不過,以防萬一,他轉頭也跟展昭問上幾句吧。
包拯歎道:“下官倒是感覺,王爺怕是多慮了,俗話說,人有類似,那女人的出身之前大人也傳聞了,並無甚麼縫隙,如果王爺還是思疑,不如派人去查一查,擺佈不過費些工夫,能安王爺的心,也是好的。”
八王爺先是蹙眉想了想,後恍然大悟道:“經皇嫂這麼一說,彷彿還真是如許。”
見劉太後如此隻說,趙禎心中一動,便道:“那如此說來,包卿之請,朕怕是非準不成了,不然,那狄青的母親,可要傷透了心了。”
龐妃笑著應和道:“恰是呢,煜兒小時候就喜好聽江湖故事,見江湖人,可惜他吃不得練武的苦,這一時見了豪氣勃勃會些工夫的女子,天然是奇怪的緊。”
朕遲早有一天會抄了丁家!
“皇上說的這是甚麼話?”劉太後聞言卻責備道,“丁定是丁相的遠親孫子,親孫子的斷腿,將來的境遇不成知,內心頭不曉得有多難受呢,如果是以遲誤了國度大事,那但是我大宋的喪失,如何能輕饒了那對兄弟?”
劉太後和趙禎皆是一愣, 不由相視一眼,趙禎吃驚道:“竄名赤籍?包卿這罪名,是不是有些重了?”
且說劉太後派了郭槐去了王府宣佈懿旨時,秦無歌正在被王老夫人訓話。
“哦?莫不是案子出了甚麼岔子?”趙禎驚奇道。
而劉太後的懿旨剛好來到,也正和了王老夫人的叮嚀,因而秦無歌便成了“奉旨在家”,實在也算得上再一次的囚禁了。
趙禎也說是, 因而龐妃便留下了。
想到這裡,包拯便也上了轎,往開封府而去了。
這是後話。
劉太後臉上的神采轉為嚴厲,開口叮嚀道:“郭槐。”
趙德芳點頭笑道:“皇上說的甚麼話, 本也是我想要去湊熱烈,借了皇上的名頭罷了, 有甚麼勞煩不勞煩的,何況希仁來也是有事情要請皇上成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