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羊毫在羊皮紙上逶迤出富麗文雅的筆跡,燃燒著的酒精燈讓茶壺中的紅茶翻滾出奇特的聲響。羅茜心不在焉地將茶壺取下來放到一邊,羽羊毫沾了沾墨水,持續埋頭寫起些甚麼來。傍晚的餘光從窗外暉映而入,又順著她那一頭光輝的金髮流瀉而下,為她的滿身都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印象中她的手指很細,也很苗條,握著筆的模樣必定特彆都雅。她看書看得入迷的時候神采會是如何樣的?眉心會不自發地蹙起嗎?看到同意或是反對的觀點,她會無認識地點頭或者點頭嗎?看到成心機的處所,她會莞爾一笑嗎?
“快看這雙斑斕動聽的綠眼睛,就像最寶貴的綠寶石一樣……”
“明天我要和你談一些奧妙的話。”男爵夫人柔聲誘哄道:“請你誠篤地奉告你的母親,你對於婚姻一事,有著如何樣的觀點?”
“……但是母親,”羅茜仍在做最後的病篤掙紮:“朱麗葉的婚事不是也還冇有下落嗎?”
“奶媽!奶媽!”她邊往大門的方向走邊大聲地衝奶媽說道:“桌子上的那封信幫我寄出去,老地點;我出門一下,不消跟著,我很快就返來!”
要不要這麼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