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紅色的杯底沉著那朵紅色的花,茶水是淡淡的淺黃色,帶著花茶特有的暗香。疾井獵奇地放在鼻尖輕嗅:“這是甚麼花?我如何從冇見過。”
波浪拍向沙岸,藐小的貝殼在沙粒中因為海水的沖刷而小小挪動了一點位置,陽光下的沙岸看似一成穩定,實際上每一秒卻都因為這些藐小的挪動,終究形成桑海桑田的結果。
但是這類微量的毒素會一向殘留在體內。紅河鬼手一旦結成花朵,這類藥材就遠非普通毒藥能夠媲美。它的花本身就含有劇毒,如果食用者體內又耐久殘留積累了其枝葉的毒素,二者反應一經刺激,本來輕微的慢性毒藥就會成為致命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