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戰狂牌和建幫令的事,信上的口氣又得瑟起來了:“如何樣?現在是不是對黎家阿哥感激涕零,恨不得以身相許呢?哈哈哈,不過就算你以身相許,我也不會要的啦,我對我家香香但是忠貞不二的喲!好啦,現在看看盒子裡那張輿圖,到輿圖上標明的處所去把東西挖出來吧!對了對了,既然你找到了這裡,彆的處所就不要去了喲,留給能夠另有的厥後人吧!另有,要記得感激黎家阿哥喲!”
箱子裡的書很多都是寫的唐朝汗青,除了一大捆較著是手抄的紙以外。但是那捆手抄的紙卻比唐史更加來得有效。裴戎昭不曉得黎含玉說的阿誰遊戲體係是甚麼東西,看了這些叫做《大唐驛報》的紙以後,他就明白了,那上麵記錄了他阿誰天下統統嚴峻的汗青過程,此中還異化著黎含玉的一些猜測,比如說黎含玉阿誰天下離開了他們本來阿誰天下,汗青被竄改的事。
不過他也並冇有放在心上,還是冷靜地呆在一邊。
黎含玉還說了:“我不曉得你用了戰狂牌今後,回到的是阿誰被我竄改了汗青的天下,還是你來的阿誰天下,但是這些東西應當還是會有些幫忙的。作為一個大唐人,你應當曉得‘安史之亂’能夠會形成多麼嚴峻的結果,我但願不管你是哪個門派的弟子,都能夠極力去竄改一些東西,這是我們統統大唐人的任務和任務。”在這段話裡,他的態度顯得非常嚴厲當真,跟之前那封信的口氣的確判若兩人,但是同是大唐人,裴戎昭還是深有同感。
阿飛俄然道:“不是另有阿誰幫會領地嗎?我看了那位黎大俠關於幫會領地的申明,有了阿誰處所,我們如何能夠會有傷害?大哥你用不著那麼悲壯嘛。”
李尋歡這時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又開端後怕起來,下認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攥得緊緊的。他底子冇法設想裴戎昭分開他的模樣,如果裴戎昭分開了他,他完整能夠必定本身會比被上官金虹丟棄的荊無命還要生無可戀。
裴戎昭被這一聲驚醒,一轉頭就看到他家書呆勉強一笑,說道:“我冇事。”
一家三口就持續看信。
……這孩子真是專業拆家長們的台啊。
看完了信,一家三口開端看盒子裡的東西,一個輕容百花包――內裡裝著一塊正麵刻著“幫”字的玄色令牌,另有二十塊藍色的刻有獸頭的牌子,想必就是那戰狂牌了。除此以外,包裡另有一張輿圖,地丹青的並不算特彆邃密,因為底子不需求多邃密,這地丹青的就是這四周的地形,上麵隻要山下的寨子和四周的幾座山。藏寶的地點也用硃砂畫出了一個紅色的框,很輕易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