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忽地開口打斷了她的話,壓抑多年的情感俄然排山倒海地開釋出來,讓黎鑰呼吸都有幾分困難,在袁紫說話時她胸口翻湧得更短長了,難受得讓她想用抹布堵住袁紫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我要去衛生間。”
“是不是跟你有甚麼乾係?!”黎鑰衝到他麵前,劈手就將照片奪下來扔到床上,另一隻手撈過床上的手機,作勢報警:“現在當即給我滾出去!”
口中不遺餘力地打擊袁紫:“我還覺得我返來時你們已經結婚了,冇想到你們竟然會分離?不過姐姐你現在這個模樣……”她高低打量著袁紫,雖冇說甚麼,但袁紫感覺本身能從她眼裡看到赤/裸裸的鄙夷。
體係彷彿也在思慮,半晌後回道【唔,仆人,邢睿銘本人數據混亂,冇法闡收回題目地點。】
心頭古怪的感受一閃而逝,黎鑰聞言看向邢睿銘,微挑了眉神采似笑非笑:“哦?那你就更冇來由來找我了,好走不送。”她說著就要甩上門,邢睿銘卻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手撐住門,一手扒拉著門框,雙手悄悄一推將門推開,自顧自走了出去。
邢睿銘像是冇有聽出她的諷刺,也不介懷她的冷酷,目光還是和順似水看向她,就像是在包涵鬨脾氣的小孩:“我已經和你姐姐分離了,鑰鑰,”他的語氣有種奇妙的寵/溺感:“我想和你聊聊。”
“不過這麼發兵動眾,感受倒像是來……‘捉姦’的呢!”黎鑰開打趣地說。
即使她再如何溫情,不止一次在他麵前回顧兩人相處的誇姣光陰,但是邢睿銘對她的態度卻一日又一日地冷酷下去,邢家的職位本就高了黎家太多,之前是邢睿銘主動尋求她,她處於愛情的主動職位,兩邊在這場愛情裡是劃一的,現在看出了門道的黎父卻催促她去找邢睿銘,警告她千萬要抓住邢睿銘不罷休,一來二去,她就落了下乘。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這類竄改真是讓她愉悅呢!
想著黎鑰忽感覺心頭刺痛了一下,心口漸漸溢位冇法言喻的酸楚來,讓她幾近壓抑不住。她微微皺了皺眉,就算原身再如何假裝不在乎,實在心底也是戀慕的吧!戀慕他們一家人和樂融融,戀慕黎父與袁紫黎興承的相處體例,隻是她將這份戀慕埋得很深罷了。
她更加感覺這半年來她錯過了很多好戲,黎鑰非常獵奇麵前此人是如何從阿誰崇高優良的彆人家的孩子變成現在這幅怨婦嘴臉的,就因為一個狀況不明的邢睿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