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主子冇事,她們才氣過得好,主子得寵了,她們都得陪葬,現在主子的竄改份外喜人,她跟碧晴懸著的心才氣稍稍放下。
安貴妃一向在等蘇巧淇被上麵子的一刻,卻遲遲等不到,心中對皇上的心態也測度個八/九不離十。
麗貴妃以往獲咎很多人,不管宮人或是妃嬪,都偷偷嘲笑著,更甚有膽小的宮妃,以探病為由,到月華宮冷嘲熱諷,話中帶刺,這些宮妃多是投奔於安貴妃,不消過於驚駭她的。
朝露恰是被派去勾/引天子的小宮女,當初因長相酷似麗貴妃而被留下。
玩膩了指甲套後,蘇巧淇改用指尖小扣桌麵,室內響起有節拍的敲擊聲。
還好麗貴妃的孃家靠譜,她的哥哥蘇信靠著mm的枕邊風,平步青雲,是職位僅次於軒轅大將軍的驃騎將軍,為人奪目精乾,結合了文臣之首的宰相,對抗權傾朝野的軒轅大將軍,背後也是權勢驚人。
安貴妃麵帶不虞之色,繡著女紅的手一頓,針刺在布料上冇有拔出,斜眼一睨,氣勢一放又一收,斯須,視野重回針黹上。
她早早已下了號令,策動埋得最深的釘子幫她做一件事。
「你說皇上徹夜歇於月華宮?」安貴妃眉頭輕蹙,語帶迷惑:「如何能夠,她用了何種手腕,皇上怎會到她那處?」
安貴妃嗤笑一聲,「不過是藉著皇上對她仙顏的記念,作病篤掙紮罷了,看她用麵紗能遮多久,當整塊臉都成黑無常般,看皇上還會感念她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