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喝藥吧。”
許蓬是個專業的經紀人,時候掐得也很準,很快帶錦榮來到了另一個拍攝地點,這場戲就是部小製作,演的是女配角身邊的丫環,台詞比之前的公配角色要多。
“好,籌辦開端。”導演坐在鏡頭髮號施令道。
“對啊。”許蓬抓了抓頭髮,俄然又驚醒,“唉,你聽到了。”
他想收回之前想的那句話。
好吧,的確比剛纔那場戲份多。
‘cut,一條過。’導演臉上帶著笑意道,本來這個角色也隻是拚集過了,冇想到叫寧錦榮這個小演員倒是把它演活了。
“cut,進下一場。”
第二場,為權力毒殺父皇,一下子沉湎在皇宮中的繁華繁華後,得知父皇要傳位於流落官方的私生子男配角,在母後的勾引下,對親父下了毒手。
許蓬的造星之夢刹時幻滅了。
錦榮齣戲出得很快,幾近是秒速,反倒是許蓬還陷在剛纔的戲中,對錦榮的態度也變得謹慎翼翼了很多,“公主,不,錦榮。”許蓬脫口就叫錯了,“拍了這麼久,累了還是餓了啊。”
“……”許蓬握住她的肩膀,對視著她的眼睛當真道,“寧錦榮,你是一個演員。”
而寧錦榮的霞公主無疑奪走了統統人的目光。
美若洛陽牡丹,心狠如蛇蠍,在權力鬥誌中儘顯猖獗。
都是同一個公司的拍攝職員,也傳聞了寧錦榮上午在《天龍秘史》裡的演技大發作,但再看到演得完整不像的侍女角色後,世人很奇異地安了心,寧錦榮剛纔公然隻是超凡闡揚罷了,她但是出了名的花瓶。
為如許的霞公主,全場都忍不住堵塞了一瞬,連許蓬內心也不由道,寧錦榮,甚麼時候演技這麼好了?
錦榮蓮步輕移,髮鬢間的鳳釵熠熠生輝,身上無處不見繡著金紋的滾邊,彰顯著她獨一無二的身份,緩緩走向床榻間。
“我帶你去用飯,想吃甚麼?”
許蓬和導演看了都是一愣,“額,那就你了,你是叫甚麼?”導演點了點頭道。
錦榮的眼睫也未動一下,“哦。”
固然氛圍被寧錦榮扮演的像蜜斯的丫環粉碎得差未幾,但畢竟是部小製作,不想多費錢以是一遍過冇剪了。
又是這模樣,許蓬頓時感到很挫敗,明顯是寧錦榮受了刺激,為甚麼杯具的人變成了他?讓人又無法又好氣。
哪怕隻是一眼,也與凡人分歧,她生來就是為了天家尊榮和權力鬥爭的,生於此,終究此。
“你這兩場戲的薪酬也結了,一共五千八。”許蓬遞過來一個不算薄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