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鬼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於小魚煩燥的揪著頭髮:“前人雲‘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們不是號稱死了好久了嗎?如何就連這點事理都看不破?何況,管?我如何管?還真當我是片兒警呢?”
“這另有天理嗎?”年青一點的一拍大腿,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腿用力的蹬了兩下,竟然將空中蹬出兩個大坑:“我那不利兒子眼神不好,娶了個敗家媳婦,生了兩個敗家兒子;現在老夫又被你個長輩如此揣測,這日子另有得過嗎?”
“你這丫頭,”白髮白鬚眼淚流了滿臉:“如何能這麼狠心啊?想我那不幸的小重孫女,年紀悄悄的,卻父母雙亡,家裡又冇有人給她撐腰……”
於小魚點點頭:“說得也有事理,那公孫策到現在除了每天給我紮針,讓展昭給我灌苦藥湯子的事外,還真冇想到體例把我弄歸去,是夠差勁的。對了,我還熟諳一個太醫,醫術不錯,要不我去求求人家?這個,能夠就不能免費了。”
“我問你們話呢?”於小魚被哭得心煩,直接甩開了兩隻鬼的拉扯:“我到底如何了?為甚麼就隻要你們兩個能看到我?”
年青一點的偷偷的看了於小魚一眼,悄悄的心道:“可我那敗家兒媳婦還生了一個好女兒呢!要不是有這個好女兒,又如何會有我們兩家改命的機遇。”
兩隻男鬼目瞪口呆的看著於小魚暴怒的模樣,又看到另一個天下,展昭為了給於小魚續命,竟然用嘴強行給她喂藥,不由同時用手擋住了眼睛,口中陰陽怪氣的叫道:“哎喲喂,非禮勿視呀!”
另一個略微年青一點的老鬼滿臉的眼淚:“丫頭,你就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救一救我的先人吧!”
“小丫頭,”年青一點的看著於小魚眼裡的戲謔,老臉一紅:“不準亂想。”
白髮白鬚的哭道:“如果我那小重孫女不能分開那家,就算有一百個公孫先生都冇用啊。”
“那跟我有甚麼乾係?”於小魚掐著腰,瞪著眼睛,怒道:“你家絕戶莫非是我害得?”
於小魚看著兩隻老鬼那假裝端莊的模樣,恨得直接衝疇昔,奔著兩張老臉揮手就撓了疇昔;兩隻老鬼看著於小魚蠻橫的模樣,一邊叫著“有辱斯文”一邊到處躲著於小魚的利爪。
“我那不幸的小重孫女啊!”白髮白鬚嚎道:“你如何這麼不幸啊!也怪你那蠢貨爹,眼睛還不如不長,給你留那麼多的財帛,不是害你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