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看你了!快走快走,辣眼睛!”
神態尚未腐敗,耳垂俄然一熱。江喻白附在她耳邊低聲輕喃,有點無法:“都是我媳婦兒了,又跑甚麼?”
“聽話媳婦兒,多吃點,”江喻白髮笑。這回倒是乖乖地把碗遞了返來,可名義上帶走了一隻鴨腿,究竟上又給她夾一大塊鴨肉,把她麵前的碗都給堆滿了。
顧小魚:“……噗。”
顧小魚哼他一聲,彆過甚不睬他。
江喻白含笑點頭,解開最後一顆襯衫釦子,俄然側身,在她麵前脫了上衣。
顧小魚內心有愧,憋了憋嘴,上前一步,摟著他腰悄悄搖了搖,好聲好氣地撒了個嬌:“我錯了二白,你彆生我氣嘛……”
“你沐浴去浴室脫衣服呀,乾嗎在我麵前脫!”顧小魚炸了毛。
這話的意義就是要留她過夜了。
顧小魚氣得不輕。這都甚麼人,yy上還說想她在乎她呢,一見著麵就冷酷得冇何如了!
她不主動開口,江隊長竟然也不理睬她,冷冷酷淡的,拉著她直往家裡趕,腳下步子緩慢,活像是有人碾在屁股前麵索債似得。
“吃飽了?”
江隊長是為她考慮。她倒好,美意當作驢肝肺。
米紅色的衣櫃裡擺設的衣物並未幾。左邊櫃門一推,清一色全掛著警服。一半是他們特警隊的戰訓服,一半是海色的刑警隊禮服。而右邊的櫃門裡,便裝寥寥幾件,每季度夠換罷了。
江喻白:“……”
這報酬自從成年就再也未曾有過。顧小魚一愣,趕緊把鴨腿放進他碗裡:“這是給你吃的。”
老是要來的。顧小魚深呼吸了幾次,安靜了心境,小聲呢喃:“我冇帶衣服。”
“就是臭,本想著先返來洗個澡的,”江喻白彷彿有點無法,放手之前,卻還不忘再多親一口。
“恩,飽了。”
半隻鴨子下肚,顧小魚撐得全然不想動,趴在桌子上看江喻白用飯。
淺灰色的那件襯衣,前次江喻白來家裡裝自行車有穿過。他穿戴特彆帥,袖口往上一挽,男人味實足。顧小魚不想穿體恤,想穿他穿過的衣服。
顧小魚忍無可忍:“……噗。”
一言既出,江隊長神采一沉:“辣眼睛?”
顧小魚是頭一次曉得,看人用飯都能這麼高興。瞧他打掃完統統食品後終究放下筷子,從速遞給他紙巾擦嘴。
一隻鴨子看著體積不小,可實際出鍋的也就隻要那麼點精華。都說是精華了,還叫顧小魚吃了一半走。這頓飯本是為在外馳驅的江喻白拂塵洗塵,補補身子的,吃到最後,卻成了給顧小魚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