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猜想精確,慕兄是能夠疏忽已經存在的命格,竄改彆人運氣的人。我本覺得這說法隻存在於相書以內,是著書人故弄玄虛的胡言亂語,本日見到慕兄,方知並非虛言。好了,既然慕兄不肯談,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你找虛某有甚麼事?”
虛若有為人佻達,慕典雲本來嚴峻的表情驀地放鬆下來,不由一笑,緩緩道:“我本來想問,屠蛟小組把怒蛟島上的左詩女人帶到了那裡去?但這隻是求見的遁詞罷了,虛兄以誠待人,鄙人天然也不能吝嗇。”
慕典雲笑道:“實不相瞞,越聽這些事情,我就越想找個山淨水秀的小穀,往內裡一紮,自此不問世事,或者等這麼多煩苦衷疇昔,再出來吧。”
並且在貳心中,“天子”始終是唐玄宗李隆基,以是對朱元璋並無半分畏敬之心,更無好感,才稱了一聲當明天子,下一句便直呼天子的名字。
虛若無不肯意和朱元璋正麵牴觸,那麼很多時候做事就束手束腳,並不像外人猜想的那樣隨心所欲。
慕典雲點頭歎道:“我聽烈震北先生說過怒蛟幫和朝廷的恩仇,亦可瞭解朱元璋的做法。”
直到言靜庵和淨念禪主親身出麵,天命教才銷聲匿跡,從地上轉到地下。這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魔門另有這麼一個分支。
他和慕典雲談這些事,心中也自感慨,清算了一下思路,又道:“魔師宮來勢洶洶,實在並不敷懼,蒙前人退出中原已經好久,元朝統治時對各族又非常殘暴。不得天意民氣,空有個天下第一的龐斑又能如何?朱元璋想要玩火,用魔師宮肅除怒蛟幫,固然是心機機謀,也有他的事理。”
虛若無讚美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不曉得,但淺顯的藥物不致如此。我親身查驗劉基的屍身,使儘體例也未查出毒物的陳跡,隻得報個因病過世了事。從當時起,我便曉得胡惟庸絕非一個隻知奉迎天子的無德小人。”
而都城局勢之錯綜龐大,遠超他所料。朱元璋想借魔師宮之手,打擊怒蛟幫,固然暴虐,也不失為一著妙棋。但方夜羽也不是庸碌之輩,一向製止與官府牴觸,專挑江湖門派動手,何嘗不是對朱元璋的心機心知肚明,要藉機做他的大事。
慕典雲心知他說得這麼詳細,是要讓他幫手將話傳回怒蛟幫,福誠意靈地笑道:“本來如此,看來朱元璋也這麼以為?不過我傳聞他任人唯親,信賴胡惟庸,倒把建國大臣閒置一旁,莫非現在感覺這麼做不太安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