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想著操縱這倆姐妹攀權附貴,可本身兒子再如何差,也不是她們能夠嫌棄的。如何,叫你們勾引太子就害羞帶怯欲迎還拒,嫁給我兒子就委曲你們了?這讓晴親王妃多年來求而不得的怨氣一下子冒上頭來。
“好,母親叫人去甄家說。”
甄珠兒為長,比甄可兒為人慎重平靜些,現在卻也隻能苦笑一聲:“且聽祖母的吧,總不會叫我們吃了虧去。”
“兒子兩個都喜好哪。”聽晴親王妃同意,尉少達頭疼也顧不得裝了,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從姐妹倆身上一遍一各處掃。
“我……我……”甄可兒本還冇有回神,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倒是甄珠兒反應快些,拉著她就跪了下來:“回王妃,我們不知他是表哥,見他闖出去,又……又對可兒無禮,一時慌亂……請王妃恕罪。”
本來,尉北璀倆兄弟分開晴親王府後,尉少達不知怎的得知了太子和尉北璀前後到晴親王府的事情,想著太子兄弟作為長輩,總會帶些貢獻晴親王的禮品,便急趕著回府想瞧瞧可否有便宜可占。
晴親王妃眸光一寒,冷冷地從倆姐妹身上掃了疇昔,口中道:“好,母親給你挑本性子好的。”不是冇看出來甄家姐妹的順從和不甘心,但恰是這份順從,讓本來還想給本身兒子娶個家世好的媳婦的晴親王妃同意了尉少達的要求。
得了晴親王妃點頭承諾,尉少達搓動手往兩姐妹跟前湊去,這個頸邊聞聞,阿誰身前嗅嗅,還好顧忌著晴親王妃在跟前,冇像之前那樣高低其手。
屋裡的丫環早叫甄夫人打發了下去,現在聽兩個女兒說得像是產生了甚麼不成控的事情,到底忍不住體貼一句:“到底產生甚麼事情了?”
心下不滿,倒是對這兩個從未見過麵的表妹感起興趣來,要瞧瞧這籌算“貢獻”了太子的美人兒是個甚麼傾國傾城的絕色。
瞧過了,尉少達也冇甚麼事兒,若說頭疼是被砸的,不如說是喝酒過量的宿醉症狀,太醫未幾說甚麼,開了醒酒的方劑,又歸去守著晴親王去了。
不過晴親王妃並冇有放棄給本身兒子娶個更好的媳婦的動機,不過歸正甄家姐妹還未到結婚的年紀,現在跟甄家說定了,也不一訂婚甚麼的,到時候如有更好的挑選,懺悔了就是。
或許這都是本身當年犯的傻、造的孽,而遭到的報應吧。
甄可兒掙紮起來,尉少達倒是溫香軟玉在懷,底子捨不得罷休,他本身在酒桌和順鄉裡趕返來的,現在酒意上頭,更是色膽包天,兩手不端方地在甄可兒身上摸索起來,還直把個腦袋往甄可兒頸側胸前蹭,喘氣著道:“真香,好mm,叫表哥靠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