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妾身忙著十月祭天的事情,這些事情您全扔給我,哪故意機操心其他事?”
“女兒跟梅家有仇,但身正不怕影斜。現在既然被梅家挑到錯,女兒認栽。”
賈玫神采一凜。此次入宮她並未按端方在安仁殿中相見,而是直接跑入衛芊寢宮,雖說無大錯,但如有人窮究,恐怕不美。
“夫人是國夫人,孕育後代對國有功,不敢受之。”
司徒昀返來後忙著給當年失守糧道那些人科罪,順帶安撫江南世家民氣,為將士們論功行賞。
聞言,賈玫無法道:“娘孃的意義是,此乃二丫頭咎由自取。讓我轉頭去給太後孃娘請罪,並上繳七香車作為警示。”
衛芊看了一眼,故作哀傷:“罷了,隻是孃舅當年所贈之物。冇甚麼代價,陛下不消在乎。”
路上思忖衛芊所言:“罷了,歸恰是二丫頭出錯,與我兩個後代何乾?不牽涉他們纔是正理。隻可惜我那輛七香車被收,這麼丟人的事還是第一次。”擰著帕子,賈玫心中憋屈。的確是無妄之災,這件事跟本身何乾?
而頤和長公主乃超品公主,號稱“安陽成公主”,領安陽之地虛邑,彰顯司徒昀恩寵。
衛芊聽完賈玫描述,不覺莞爾:“此非母親之罪。不肖子孫各家皆有之,隻未曾想我家還未昌隆,便遇這般景象。”
二人收刮鷂子走來,賈玫正要施禮,被頤和公主攔下。
香菱捧印過來,司徒昀伸手拿印就往奏摺上蓋印。
私印從盤子裡滾落在地,“啪”的一下,摔在地下破了兩角,正巧將正麵字體摔壞。
“天子犯法與百姓同罪,二丫頭出錯,理應受罰。母親監護倒黴,一樣有罪。轉頭讓陛下怒斥一番,臨時充公七香車便可。”
一聽,衛芊點頭:“衛苓盜用母親七香車那件事?陛下不消理她們,秉公措置便可,免得那些禦史鬨騰你我清淨。”
“冇興趣,他們本身看著辦。”衛芊拿回硃筆,寫了一個“否”字,持續翻看下一封摺子。
“歸正妾身的心機是讓他們本身婚配,本身合意就好。至於其他,英兒跟頤和又不需求政治聯婚,咱兩家又不缺錢。”
司徒昀想了想:“這但是你說的,他們倆歡暢就成。”算了,跟這丫頭說不著,歸正朕準了,轉頭做通衛英那小子,直接將公主府建好。看到時候寧妃另有甚麼話說。
那邊緊鑼密鼓,這邊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