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天子的聖旨、太子和三位皇子郡王的到來,在到晌午這個時候段,朝中很多大官員攜著夫人都接踵到來。
哀樂在宮中天子身邊的大總管王衛和太子殿下親至臨時停了下來,王衛和太子遵循尊敬亡者的禮節,先向賈代善上香祭拜,然後才宣讀天子的聖旨。聖旨內容嘉獎了賈代善這平生的豐功偉績,最後天子給賈代善定的諡號是文襄,先人也可稱呼賈代善為文襄公。
太子原覺得本日會做無勤奮,但是看到保齡侯史旻,他的興趣又來了。這些朝中大臣都是滑不溜秋的泥鰍,保齡侯對他之前拉攏的話接都不接,本日或許是個好機遇。
昔日並稱為四王八公的人家,現在有幾家的爵位不在公爵上,相互之前的乾係也走得比較平平,他們本也是要緩一緩到來的,但是太子和三位郡王來了,他們就不能再拖了。
林海實在早就重視到兩個大舅子的神采了,以是這才找了孃舅來幫手,不過大姐夫也在,以是三人一併來了。
太子心想,賈代善死了,榮國府在軍中的權勢可就縮水了,就不知那幫將軍兵丁認不認賈赦和賈政這兩人,實在是這兩人到現在都冇有甚麼建立,賈赦除了捐了一個虛職以外,整日宅在家,彷彿冇有拉攏的代價。賈政嘛,都二十多歲了,讀了這麼多年書,連舉人都冇有考上,這有甚麼用?
如此,喪禮第一天,太子、三位郡王、諸多大官員到來,顯得賈代善的喪禮非常的昌大。
賈赦有些昏黃,他本來困得在打盹,一下子被三妹的哭聲給吵醒了,聽清了母親的問話,從速點頭:“冇有冇有,兒子記得清楚,田大人和夫人並未到。”
巳時正,天氣已經完整亮了起來。灰濛濛的天空伴跟著苦楚的秋風,雲朵懶惰地飄在天空,要下雨不下雨的模樣,氣候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
紅葉的湯碗中全都是素菜素湯,艾草不由內心笑了起來,這辦喪事仆人看著客人喝酒吃肉,他們卻隻能茹素,這滋味想來非同普通。
把太子交給孃舅,賈赦賈政和林海就溜了,林海回過甚見大姐夫齊幀對著太子一派奉迎奉承的神采,心下皺了眉,彆是大姐夫現在想攀上太子吧?不過他又一想,大姐夫不過是兵部一個管兵器的郎中,頭上幾重官員壓著,冇甚麼用,想來太子也看不上他。
林家已逝的老太爺,因著先帝的看中特允林家多襲了一代林家的爵位,是為靖安侯。因著靖安侯這個爵位不是世襲罔替也不是降位傳承,襲爵三代便原位收回,以是老太爺過世以後,爵位天然就被收回了,但是林母這個靖安侯一品夫人的頭銜還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