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歸正錢給了,人總要給我放出來。至於後續,就看運氣了,不消強求。”黛玉一笑,薛大奶奶這一臉懵懂的模樣,仍帶著剛下山時的那股癡氣。
有些年紀大的想要小憩的,也都各自安排了屋子,黛玉則親身服侍兆佳氏躺下。隨便問道:“額娘,我見佟夫人似有難色,她的女兒尋得個好婆家,莫非還嫌不敷。”
起碼兆佳氏有冇有跟佟夫人說,黛玉一點也不擔憂,她終究騰出空,能夠和溫家姐妹,另有薛大奶奶見麵,好好聊聊有關成田的事。
佟夫民氣裡彷彿火燒普通,又怕早走讓兆佳氏麵上無光,等客人走了大半,才帶著女兒倉促告彆。
“主子,這銀子……真的就這麼扔出去了?”沉香將事辦完,放下苦衷,才感覺憋屈。十萬兩啊,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老爺夫人曉得了,她這個管事娘子,怕是也要被罵死。
“老陸去接了人,送回梅嬤嬤家,他倒說成田這孩子,是條男人。”身上所受的傷,她天然不會細細描述,免得嚇到了主子。歸正已經請了郎中,又冇缺胳膊少腿,養養總能好。
“我……”
“不消,不消,你們聽我說……”黛玉感激的看了一眼賈琴,她底子冇希冀過她乾甚麼,但她這麼說,還是很讓人動容。
幸虧有戚夫人一打岔,這事就此撂下不提。黛玉看看屋裡三四個妙齡的少女,涼涼一笑,摸著肚子“唉喲”一下,“這傢夥,又踢我了。”
和他們說完話,各自落座,黛玉冇想到兆佳氏竟和佟家的一名夫人私交不錯,而這位夫人恰是隆科多的弟婦。她也帶了女兒,倒是已經定過親的,純粹是帶來給兆佳氏存候的。
實在不消她挑拔,隆科多一案,也會因為兄弟反目,內宅鬥爭而透暴露來。怪誰呢,還不是怪隆科多寵了個敗家婆娘。一個奴婢出身的妾室,盜取了夫人之位,就真能當得起夫人之責嗎?
“額娘談笑了。”黛玉輕笑,“前些日子隆科多大人的愛女出嫁,陪嫁足有百萬兩之巨,這般的人家,能有甚麼難處。”
“叫杏果去看看吧,唉,女大不中留啊。”黛玉想想又笑了,“實在也冇甚麼不好,固然本性打動了點,但是個講義氣有擔負的。”
沉香返來複命,黛玉不免有些嚴峻。
“成田呢?”黛玉想到這小子,就想到了杏果。杏果對人家是甚麼心機,另有誰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