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就算加上菖蒲他們這一起人也未幾,主仆加起來也不過三人。
這陳大爺如何就不懂女孩子的心呢?
說著將手爐貼在臉上,暖暖的溫度遣散了一身的寒意。
兩人正說著呢,陳景書卻見紫鵑行動倉促而來:“請陳大爺安,我家女人請大爺中間說話。”
這麼一想倒也罷了。
早在去之前陳孝宗就已經把通州府的環境探聽清楚了,現在通州府的提學使姓王,當年也是進士出身,更有林如海通過宦海乾係探聽,將這王提學的愛好也弄得清清楚楚,並數篇文章一起給陳景書,便利他揣摩。
陳景書上了船,菖蒲見他手爐冇了不由問了幾句,陳景書隻道:“我這就回艙裡去,又吹不著風,要阿誰做甚麼。”
陳景書昂首一看,公然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約莫是黛玉在呢,不由皺了眉頭:“這會兒天冷,如何叫她出來了?”
陳景書在一邊看鬆煙批示人把要帶的東西搬上船,菖蒲遞個手爐過來:“船埠風大,大爺彆吹著了,先去船艙裡等吧,擺佈冇多少東西,一會兒就好了。”
陳景書說的一臉當真,中間的紫鵑卻有些焦急。
陳景書冇法,隻好帶上她。
陳孝宗頓時一噎:“這……那我這回多給他帶點銀錢,租個好些的院子,既清淨又舒暢,好不好?”
菖蒲原覺得陳景書這回出門還帶上她,哪曉得陳景書隻帶了一個鬆煙,菖蒲不由道:“大爺這就不對了,鬆煙再如何也不是常日房裡服侍你的,他粗手粗腳,叫他做內裡的事情倒也罷了,如何能叫他服侍你?童試是要緊的大事,大爺那會兒子莫非還要為這些小事不順心不成?”
陳孝宗道:“不過是去幾天罷了,他今後如果有運道封官,趕上外放的,幾年不得見都有,那你可又如何辦?”
她纔剛想著,就聽陳景書問:“車裡燒暖爐了冇有?”
黛玉卻冇介懷這個題目,隻是道:“景哥哥也太急了些,就這麼不待見我,要趕我歸去?”
“天亮了啊。”
黛玉道:“他雖不說標緻話,做的事豈不是比那些聰明的更知心?”
黛玉道:“身上熱就更不能吹風了,比不熱的還輕易抱病呢。”
陳景書笑道:“這風雖冷些,但吹著也提神,要坐船,接下來的幾天有的坐呢,這會兒還是在岸上的好。”
紫鵑道:“大爺這話對我說冇用,給女人說纔好呢。”
再說了,黛玉現在還小,有甚麼事情也得她大些了再說,陳景書內裡到底是個成年人,他對黛玉體貼照顧倒冇甚麼,如果真的這會兒就能存那樣的心機,那不叫解風情,那叫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