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但笑不語的點了點頭,貌似是在打量那些擺件兒,心中犯嘀咕——母後不是一貫主張儉仆麼?這麼多貴重的犒賞如何回事兒?
因為《百家講壇》說的,韓嫣吃力的把烤的有些硬的肉嚥了下去道:“閩越再如何著也不會直接硬碰硬的跟我大漢打起來。不過東甌就不必然了,東甌比起我大漢的國力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並且東甌跟我大漢又交好,還是唇亡齒寒的乾係,閩越如果個真有野心的,不打東甌打誰?”
韓嫣低頭看了看,然後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李敢劈麵用隨身帶著的小匕首切了一塊兒兔子肉,嚼了嚼道:“下次烤肉的時候刷層蜂蜜然後撒點兒鹽和調味料,那樣就好吃多了。”
韓嫣收回目光,仍舊是枕著胳膊喝著小酒,看著非常舒暢。隻不過一貫的話嘮明天卻話少的不幸,彆人能夠辯白不大出來,但是每天跟韓嫣混在一起的李敢不成能不曉得韓嫣哪兒不對勁兒。一副苦衷重重的模樣。
曹壽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偏頭對身後站著奉養的一個小廝小聲的叮囑了甚麼。隨後滿了一杯酒站起來對劉徹道:“曹壽敬陛下一杯。”
“無聊罷了。”韓嫣輕描淡寫的道。
“你明天如何了?苦衷重重的。”李敢撕下來一條野兔腿嗅了嗅,誘人的香味引得人食指大動。昂首道:“唉,野兔好了,你不吃?”
“侯門也差未幾。”李敢指了指燈火稀少的處所,韓嫣扯了扯嘴角,不曉得在想甚麼。神情彷彿是有些落寞。
“陛下是平陽的弟弟,這算甚麼費事?應當的。”平陽笑了笑,隨後一鼓掌道:“傳膳。”
“冇,挺好,就是有些累了。”劉徹跟著平陽公主走進大大的會客堂,自但是然的坐在了上首上,平陽伉儷倆就坐在劉徹下首的位置。
——當然,劉徹現在的神采本來就不咋地。春陀冷靜地跟在背麵。
“陛下是平陽的弟弟,天然平陽要好好的接待陛下。”平陽公主笑了笑後看向曹壽問:“都籌辦好了嗎?”
“謝陛下。”伉儷倆笑著站起來,平陽公主笑嘻嘻的挽著劉徹的胳膊道:“皇姐曉得你要來,給你備了很多你小時候愛吃的東西。”
……
“哎我說,你大早晨的把我拽出來就是野餐喝酒?”李敢用根棍子捅了捅篝火,看了看上麵烤著的野兔忍不住道:“唉,頓時就要關城門了,你籌算今晚就這麼風餐露宿?”
“哪有,皇姐的接待哪兒能無趣兒?”劉徹含笑著喝掉了杯子裡的酒,然後自顧自的又滿上。看到平陽欲言又止的模樣,劉徹笑了笑道:“皇姐太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