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兒臣曉得了。”劉徹眉宇間還是有些擔憂道:“但是父皇您的身材——”
“哦?韓嫣麼……”景帝聽到了這兩個字後,笑了笑,隻是那笑容內裡卻有了一絲考慮……
景帝的語氣淡淡的望著遠處,眼裡彷彿有某種憂愁在,劉徹聽著景帝彷彿話裡有話的模樣也冇冒然開口,宣室殿內刹時溫馨了下來。
“混鬨!”景帝皺眉揮手趕開了劉徹和春陀,拿起本身批閱了一半的奏章道:“這是國事,有甚麼事情還能比國事更首要?”
劉徹一甩袖子,大踏步的走到了禦花圃去散散心,扯扯樹葉子,揪揪小花瓣。總之沉著臉在一頓折騰禦花圃裡不幸的花花草草,王公公一臉可惜的替那些花草默哀,趁便心疼一下禦花圃裡的花匠——你們又有活兒乾了。
“起來吧。”景帝昂首看到了劉徹後微微一笑,表示劉徹站起來,然後忍不住低聲咳了起來。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固然不過問後宮的事情,但是他也是天子,有些事情也是瞞不過他的,劉徹跟阿嬌隻見那點不鎮靜景帝又何嘗不曉得?景帝搖了點頭道:“行了,這麼點兒事情,等著父皇去跟你姑姑籌議籌議,大喜的事兒你彆拉著臉。”
寵嬖阿嬌的長公主意到本身的心肝寶貝兒一臉的不高興,隻好安撫著,而王娡固然貴為皇後,但是長公主的權勢她還是顧忌著的,隻好陪笑著安撫著阿嬌,趁便數落著劉徹不曉得變通。長公主也從速開口道:“宮中端方不成廢如此如此……”
劉徹微微一抿嘴,轉頭瞪了一眼以王公公為首的那群跟屁蟲。王公公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殿下有何叮嚀?”
“那殿下就請吧。”王公公哈著腰給劉徹開道,然後冷靜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父皇如何這麼問?”劉徹倒是被景帝的這麼一句話問的有點摸不著腦筋,景帝看了看劉徹嚴峻兮兮的模樣,莞爾道:“你嚴峻甚麼?父皇就是問問。”
劉徹聽到了景帝的這番問話後,忍不住想起了長信殿明天亂七八糟的事情,微微抿了抿嘴道:“啟稟父皇,也冇甚麼事兒,就是跟著皇祖母,母後另有姑姑一起籌議了一下兒臣和阿嬌的婚事罷了。”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著吧。畢竟那也是你的姐姐,彆鬨的太不好。”景帝自顧自的又翻起了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