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隻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一臉難堪的帶著太子宮的人從速跟著劉徹而去。
“你啊。”景帝伸手拍了拍劉徹的肩頭,笑了笑道:“跟父皇說,你跟阿嬌在一起……高興麼?”
“彆跟著孤!”劉徹噘著嘴一副氣哼哼的模樣,不曉得的還覺得誰惹到了他……究竟上倒是是有誰惹到了他。
“諾,兒臣曉得了。”劉徹眉宇間還是有些擔憂道:“但是父皇您的身材——”
劉徹一甩袖子,大踏步的走到了禦花圃去散散心,扯扯樹葉子,揪揪小花瓣。總之沉著臉在一頓折騰禦花圃裡不幸的花花草草,王公公一臉可惜的替那些花草默哀,趁便心疼一下禦花圃裡的花匠——你們又有活兒乾了。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固然不過問後宮的事情,但是他也是天子,有些事情也是瞞不過他的,劉徹跟阿嬌隻見那點不鎮靜景帝又何嘗不曉得?景帝搖了點頭道:“行了,這麼點兒事情,等著父皇去跟你姑姑籌議籌議,大喜的事兒你彆拉著臉。”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著吧。畢竟那也是你的姐姐,彆鬨的太不好。”景帝自顧自的又翻起了奏章。
劉徹偏頭看到了王公公抓耳撓腮的糾結模樣,又是不爽的一皺眉:“磨蹭甚麼呢?”
“父皇如何這麼問?”劉徹倒是被景帝的這麼一句話問的有點摸不著腦筋,景帝看了看劉徹嚴峻兮兮的模樣,莞爾道:“你嚴峻甚麼?父皇就是問問。”
“嘿嘿,當然是阿嫣了,莫非還是王公公麼?”劉徹咧嘴一笑。
時候往回略微倒轉一下!場景請轉換到長信宮。
劉徹微微一抿嘴,轉頭瞪了一眼以王公公為首的那群跟屁蟲。王公公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殿下有何叮嚀?”
“混鬨!”景帝皺眉揮手趕開了劉徹和春陀,拿起本身批閱了一半的奏章道:“這是國事,有甚麼事情還能比國事更首要?”
“父皇……”劉徹看了看堆積如山的奏章,忍不住皺眉道:“父皇要不您先去歇息吧,這些奏章過會兒在批閱也是一樣的,不必急於一時一刻。”
寵嬖阿嬌的長公主意到本身的心肝寶貝兒一臉的不高興,隻好安撫著,而王娡固然貴為皇後,但是長公主的權勢她還是顧忌著的,隻好陪笑著安撫著阿嬌,趁便數落著劉徹不曉得變通。長公主也從速開口道:“宮中端方不成廢如此如此……”
“哦?韓嫣麼……”景帝聽到了這兩個字後,笑了笑,隻是那笑容內裡卻有了一絲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