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一隊人又在第六處找到了一把小刀。此次大師都由衷地高興,都感覺小刀能夠派上大用處。
譚一青心中又翻了一個白眼,目光瞥向喻祺,小夥子長得儀表堂堂的,如何內心這麼……二。譚一青不過走神半晌,就一腳踩空,誒呦一聲,喬安安手上趕緊加了兩分力,緊緊拉住譚一青。
讓一個小女人揹著一個大女人走了這麼久,喻祺的臉蹭得一下就紅透了,這、這多不美意義啊……喻祺趕緊表示要背譚一青,喬安安看了他一眼,“不消了,現在我們從速往起點走,和a隊走得不是一條線路,也不曉得他們走到那裡了。”
對於練武的喬安安來講,脫臼實在不算甚麼大事,不管是她本身還是身邊練武的人,哪個冇受過點傷。不過看譚一青疼得眉頭緊皺,淚水直在眼中打轉,掛在眼角欲落未落的模樣,喬安安也感覺有點不幸。
喬安安伸手,一把將喻祺拉返來,對上喻祺儘是驚奇的目光,喬安安從兜裡取出明天的輿圖展開,“在這裡。”
倒不是喻祺瞧不起喬安安,隻是譚一青比喬安安高上一截,體重更比喬安安重上很多。從背後看去,喬安安揹著譚一青實在是很吃力。
“勝負就在此一舉,我揹著走得還快一點。”喬安安道。
喻祺看著梁弘浚的背影,的確要氣炸了,“不就是解纜的時候我朝他們隊吹了一聲口哨麼!如何這麼吝嗇!記仇到現在了!”
“你閉上嘴省些力量吧。”喬安安麵對喻祺如許的二貨,實在客氣不起來。
喬安安選了兩根合適的樹枝,牢固住譚一青的腳踝,說道,“她必定是不能再走路了,誰背一下?”
“我們先停一下吧。”喬安安拿出輿圖,“a隊已經超越我們了,我們現在的速率又比他們慢很多。再往第二處走,到了那邊後東西也早就被a隊拿走了,我們重新再計齊截下線路吧。”
譚一青冇有忍住,看著喻祺大笑出聲。彆的兩個明星忍了半晌,臉上肌肉抽動記下,畢竟放棄了,跟著哈哈地笑起來。
喻祺不明以是,但還是照做了,跟著他踹樹枝的行動,細細的樹枝哢嚓一聲斷掉,連著袋子一起落在了地上。
大師謹慎地將譚一青扶上喻祺的背,喬安安則接過喻祺和譚一青的毯子。喻祺開初走得還算輕鬆,乃至不斷地和背後的譚一青說話。
喬安安站在地上冇有動,昂首對喻祺說道,“你人今後退,抱住樹的骨乾,對著繫著袋子的樹枝用力踹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