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領一聲苦笑,搖了點頭,“說來忸捏,自打那奚人在此駐軍,我們前前後後圍殲過四次,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乃至連那奚人王的麵都未曾見過。”
按理說我們翌國的軍隊那是兵強馬壯所向披靡,可不曉得為甚麼,恰好拿這些個奚人冇轍。
我跟涼涼對視一眼,走近了點,豎著耳朵聽了聽。
“嗯……”嗯?出事了?等等,方纔她們喊的是甚麼?奚人偷襲虎帳了?
“哦……哎喲……”我……我委曲!
啥!?我都躺下了還想讓我起來?決然回絕好嗎!
“你們也彆瞎想了,冇看到那奚人之前,統統都是不實之言,不成輕信。”
哦也對,這個祁業也是有點腦殘,明顯是人家來侵犯我們,搶了我們的城池改了名字,她還脫口而出甚麼奚城,那你這不是找打麼,該!
“看看你們現在,像個甚麼模樣!”安駱城一瞪眼。
那是真叫一個遭罪啊!我感受我好不輕易長的幾兩肉,這幾天全顛騰掉了,連安猛都瘦了一圈!也多虧了這群小傢夥每天熬煉著,身材健壯,要不估計非抱病上一兩個了!
看到一匹匹駿馬,我還像個智障一樣,手舞足蹈的,“哦~喲吼~騎大馬嘍~”樂的都合不攏嘴。
“回元帥,昨日我等再次圍殲那些奚人,可……”
身後還跟著一個鎧甲稍顯殘破,非常狼狽的兵士。
誰成想……然後……就是……冗長的……行軍路……
門口兩名守門的兵士坐在地上,一副頹廢的模樣。
撓了撓頭,尼瑪,我睡的正香呢,吵甚麼吵啊,煩死了。
“不準胡說!”古衍一瞪眼睛,“敢在軍中擅傳謊言,元帥聽去了,非打斷你的腿不成!”
好傢夥,真夠霸氣。
“如何?”
見安駱城圓瞪著雙目,那祁業彷彿認識到了甚麼,“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元帥息怒,部屬知錯,是土城,部屬這就帶元帥去!”
臥槽,這麼嚴峻麼!我從速捂住嘴巴。誒等等,這又不是我傳出來的,我也是傳聞的嘛!
我從速扭頭看了安駱城一眼,好傢夥,這貨公然橫眉豎目標,猛的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奔著那兩名流兵便衝了去。
遐想半個月前,我們一行人,整軍解纜,一人一身小鎧甲,各個都是風風景光跟要出嫁似的。
“小溪,你小點聲,一會兒又被母親聞聲了。”涼涼在中間小聲提示。
白日在頓時一坐就是一整天,早晨,隨便找個處所就紮了營,啃啃饅頭,吃點乾糧,歇歇腳,焦急的話就持續趕路,不焦急的話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