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喊甚麼喊!”頭頂上一道鞭子抽在雕欄上,嚇了我一大跳。
我捂著肚子站起來,嚥了咽口水,眼睜睜的看著那烙鐵離涼涼的臉頰不過一拳的間隔。
又冇了聲音。
“安……安帥……”
“快去搬救兵!”
安鐸和安威在前開路,這一起上也冇看到其他的保衛,奇特,好歹也是天牢啊,保衛這麼疏鬆嗎?
獄卒們忙四散開來,防備著安鐸的鞭子。
“涼涼,醒醒,冇事了!”把涼涼扶起,讓她倚在我懷裡。
聽著他們慘叫,我這內心賊爽!爽的我又多抽了十幾鞭子!爽!!
兩個保衛翻開柵欄把我拎了出去,我一把擺脫開,跑向涼涼。
“去把阿誰叫喊的給我拎出來。”
扭頭看看中間齜牙咧嘴跟跳進油鍋裡一樣的安猛,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你甚麼事!”那牢頭回身便是一腳,手裡的烙鐵作勢就往涼涼臉上燙去。
“不要……不成以……”涼涼不知何時醒來,搖著頭。
“對,你想聽甚麼,我都說。”強穩心神,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
至於那牢頭,則是被安威綁在了刑架上,她妹被那牢頭折磨的那麼慘,她如何也得出口惡氣。
耳邊儘是鞭聲,涼涼也冇有涓滴動靜,我緊攥著拳頭,冷靜的數著。
“把他們扔到水牢裡!”我他媽一低頭看到水牢,一股肝火就竄了上來。
打了半天,我們本就人少,安鐸他們又不下死手,那些獄卒雖是近不了我們的身,但如許膠葛下去,我們還得被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