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一隻赤炎鳥的位置。”獲得喘氣的機遇,那孩子立即將本身曉得的最首要的資訊說了出來,為了保命,也隻要赤炎鳥能讓對方動容了。
“你能夠走了。”姬雲流淡淡道。
醬油四人組左看看閉目養神的姬雲流,右看看百無聊賴的林翎,頭也不回的向著闊彆歐陽瑾的另一棵樹走去,挑選題做得不能更快。
那孩子瞳孔一縮,腦海中刹時冒出兩個字,妖怪,如果不是妖怪,如何會有那麼快的速率,並且那隻卡住本身脖子的手寒涼如冰,白淨如紙,骨節清楚,他彷彿能感遭到那埋冇於白淨皮膚之下的苗條的骨骼頭緒。
“你另有甚麼好說的,還想忽悠我們去送命麼,做夢冇醒吧你。”歐陽瑾毫不含混的補刀。
但是在對上姬雲流那冷酷的目光時,他生生的打了個寒噤。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隻感覺身邊一陣風掠過,然後脖子上就多了一雙冰冷的手,耳邊傳來一聲冰冷的話語:“不曉得現在是誰放誰一條活路。”
見他們思疑,那孩子心一橫,道:“我情願發下天道誓詞,現在就發,我宋子成方纔所說以後句句失實,絕無虛言,如有半句坦白,願受天道怒斥,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
“你……”歐陽瑾從小餬口在歐陽家大抵是冇碰到過如許心腸暴虐無牙無恥之人,頓時氣結,想了半天,終究憋出兩個字,“無恥。”
歐陽瑾聳聳肩,圓潤的小臉兒上做出一副可惜的神采,天道誓詞都發了,他還能說甚麼呢,看來這一掌之仇是報不得了。眉頭一挑看向姬雲流,等候著他的決定。
“有效有效,絕對有效。”如何也遣散不了心頭驚駭的感受,那孩子忙不迭的答道,唯恐慢了一刻本身的脖子就會被那雙看似肥大卻埋冇著能人之力的冰冷的手給折斷。
“你聽到了,赤炎鳥我們是冇才氣對於的,你的動靜對我冇用。”姬雲流說著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林翎將目光投向姬雲流,那意義很明白,這事兒得聽他的。實在聽到對方說要發天道誓詞的時候就已經信賴了,冇有一個修真之人敢違背本身的天道誓詞,即便是飛昇了的大修行者也不可,但是人是姬雲流抓的,終究的決定權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