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見蘇繁音毫無反應,一焦急,用喙將老鼠肚子劃開。
與此同時,桌角上的琉璃燈盞一齊亮起。在它們的光焰中閃現出大堂中的原初之樹下的景象,身穿號衣的拍賣師一手持槌,深深鞠躬。
蘇繁音麵上笑著說:“讓道友見笑了。”內心暗罵他拍馬屁都拍不到點子上,看著禿毛鵪鶉蕭索的背影,眼底閃現出一絲擔憂。
蘇繁音正跟江晚照分辯符文,總得給魔君嘗一點長處。這廂丹絳湊上來,他的手在桌下偷偷握著蘇繁音的,用大袖子蓋著,在蘇繁音手上寫字。
蘇繁音心念一動,趁丹絳還冇反應過來時指尖燃起火光,這些蟲子還冇飛出多遠就全數被燒成灰燼。蜷曲的焦屍砸在桌上,收回令人牙酸的纖細聲響。
“男人首要還是我首要!”
“當然是男人比較首要!”
“讓高朋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