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天生膚質較凡人敏感,以是對環境中存在的不良身分,也老是比凡人易知,體味到的感受也比淺顯人更加深切入微。現在也一樣,三昧真火灼燒的觸感讓皮膚火辣辣地痛。楊戩當然曉得廣寒宮的玉樹和慈航真人的羊脂甘露亦或者是女媧娘孃的四海瓶隨便哪一樣都能等閒滅了這火,但遠水救不了近火。他倒是能夠用縱地金光妙法傾刻間達到崑崙山借得羊指甘露,不過如許一來就必然會被師父他們發明行跡。當時彆說是救人,就是想再邁出崑崙山都難。
還冇等哪吒有近一步的行動,楊戩猛地展開了看似微閉的雙眼。因為他感遭到一股強大的暖流正嗖嗖地壓過來,彷彿刹時就能將全部神廟冷卻。還冇等楊戩回身,玉鼎真人已經呈現在他麵前,“啪”的一記清脆耳光過後,頓時五個指印呈現在楊戩的左臉頰上。這一掌打的楊戩陣陣昏眩,半晌冇回過神。這小我是本身的師父,是曾經在本身被天兵追得滿山跑的時候收留了本身的師父,那樣的風趣樂天,讓他當時隻剩下仇恨的臉上又規複了一點點笑容。曾經在本身蒼茫的時候為本身說疑解惑點亮信心和方向,樂此不疲。不管本身說出如何不敬的話做瞭如何率性的事他老是一笑了之。他老是那麼刻薄地容忍本身的妄為,乃至連武功也任由本身挑著練。隻要本身肯學他從不回絕。玉鼎真人向來冇有打過楊戩,即便是當年把孫悟空五花大綁地送進了瑤池,玉鼎真人也隻是氣呼呼地甩袖走掉,連句重話都冇捨得說。這一記耳光打得他毫無籌辦,楊戩驚奇不定不成置信地看著本身的徒弟。
“二爺!”
廣成子看著玉鼎真人化光而去的方向道:“二代弟子跟上,三代弟子留守!”然後十二金仙一個不落地全數呈現在灌江口上空。看著那著火的處所,慈航真人勤奮地大力揮灑著羊脂甘露【這但是師侄的地盤,多灑無益,少灑本身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啦】。嘯天犬指著著火的處所道:“就是那邊!”還冇等嘯天犬說完,玉鼎真人就已化光衝進了大火當中。
嘯天犬看到仆人臉上五個指頭的紅印,衝到玉鼎真人和楊戩中間,把楊戩擋在身後,也健忘了這幾日本身是多麼地驚駭這位俄然間武力值大到可駭的玉鼎真人,眼中噴出灼人的肝火,近乎嘶吼道:“不要打我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