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有甚麼話說?”禿頂老者將如玉的身子立住,問他。
這一刹時,那鏡子上鮮明是個老頭的模樣,和這個禿頂老者的麵龐一模一樣。
“你當真是古鏡修成的妖物麼?那鏡子是你的本體嗎?”
他的身子剛欺了過來,杜方大喊道:
禿頂老者神采傲然,將手拍在杜方肩膀之上,要嚐嚐是甚麼禁製。
“我能問你一句話麼?我要死了,你可彆騙我!”杜方輕聲感喟,他怕被回絕,直接問說:
杜方已經猜出了,這女人並冇有被鏡妖利誘,這女民氣狠手辣,甘心捐軀本身妹子,讓鏡妖信賴本身已經成了他的奴婢。
可惜,鏡妖遠比其他的妖精聰明,奸刁,這幾近天衣無縫的局,這妖精竟然會障眼之法,用一個子虛的人皮,將他們一起給騙呢。
他淡淡地說:“這是你們早就設想好的?”
“快跑!”
牛皮一下子被戳穿,杜方涓滴感受不到一絲臉紅。
他的聲音中竟然有一絲傷感,彷彿在憐惜老友的離世。
他喊出一句快跑,就是料定本身冇甚麼代價,底子不值得鏡妖脫手。
禿頂老者微淺笑道:“小鬼,你覺得我會被騙!”轉過甚看著如玉的時候,眼睛中已經變成了冷冷的殺氣。
“小子,你曉得老夫的身份麼?老夫在這裡等了四年,就是在等那仙靈花開,龍淵劍派的秘聞早已被老夫摸了個透,三大閻羅,滿是五境的妙手,這三人都是當年劍主收留的悍賊,一姓三雄,那裡有一個姓白的?”
俄然間‘波’的一聲,這具軀體碎裂,炸出幾片人皮,散落在地上。
“你要乾嗎?”禿頂老者早已經有點不耐煩。
“你覺得龍淵劍主姓白,統統部下的妙手都是姓白,對不?”
“哈哈哈哈……”禿頂老者大笑。
禿頂老者嘿嘿笑道:“你莫非不曉得,這女人是我剛收伏的,我想嚐嚐她的虔誠度,這類邪修有的身懷法器,不必然能為我所用!”
“你說!”
這牲口激靈得緊,先是探頭出來,四周瞄了瞄,杜方看到它賊眉鼠眼的模樣,心頭大怒,罵道:“狗日的牲口,放心咬,冇東西會害你,你老子我差點嗝屁,也不見你出來救駕。”
王二很聽話地吱吱叫了一聲,張嘴往捆他的黑索咬去。
“冇了!”這一次杜方已經認了命,這妖物既然認定本身和如玉是一夥的,專門設伏伏擊他,那這條命根基交代呢。
杜方說完了人生中最後一句狠話,閉上了眼,脖子揚的很高,引頸待戮。
杜方也不曉得在罵王二,還是在罵逃脫的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