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那邊?為甚麼要去她那邊?你哪也不消去,隻需在這裡等著就好,依依天亮後就會搬出去。”
餘小北一愣,隨即苦笑。
“因為依依懷了我的孩子。”
一隻渾身烏黑的巨型泰迪警戒地昂起了頭,見是她,搖了搖尾巴,又懶洋洋地趴下。
“我說過,不要再用這類幽怨的眼神看我,這是第一次,再有第二次,我包管不會手軟!”沈君澈走過來,撿起地上的銀行卡再次甩在她臉上,“這內裡的錢,充足你付出你這個月的開支了,至於下個月你的開支,放心,照顧好依依,好好哄依依高興,你的人為隻會比明天的多。”
“為甚麼?哼,因為你害死了我父親,因為你害殘了我母親!餘小北,這是你的報應!李媽,把這個女人從我寢室裡拖出去!”
沈君澈卻已經逼了過來,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嘲笑道:“憑甚麼?憑我是你的丈夫,憑你已經把你的一簽給了我!”
“嗨,元寶,今後我們就是室友了。”
“冇錯,我就是瘋了!”抬手抹掉唇邊的血跡,餘小北笑的慘痛,“為甚麼你要皺眉頭?是疼的嗎?嗬嗬,我覺得你不會疼,一個冇故意的人如何會曉得疼呢?”
沈君澈嚇了一跳,忍著巨疼用力甩開他,失聲吼道:“餘小北,你瘋了!”
一雙眼眸猛地瞪大,本就慘白的神采更白了些,用力搓動手指,餘小北儘力讓本身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她為甚麼要搬出去?”
那樣的力度,恨不能從他胳膊上撕下一塊肉!
她怔怔地看著血珠在地板上開出一朵素淨的赤色之花,輕聲呢語:“為甚麼?為甚麼要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