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嗬嗬,老婆?!”想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笑話,沈君澈俄然大笑出聲,再次逼上前一把掐住她下顎,獰聲道:“做我的老婆,你也配?你連給我沈君澈提鞋都不配!”
她不能說!
餘小北搓手指的頻次更快了,像是要把手上的皮搓下一層來,兩隻腳下認識地今後直退。
“冇有甚麼?悔怨冇有好好查抄車子嗎?悔怨冇有拆掉車上的備用行車儀嗎?”沈君澈雙眼比她還紅,幾近要滴出血來,“出過後母親不過就是指責了你幾句,成果你卻喪芥蒂狂地把她推下樓梯害她成為植物人!”
“不,不是如許……”
許是昨夜的酒精尚未退去,又或是被他的話給刺激到了,餘小北一雙眼眸俄然變得通紅,也不曉得哪來的力量和勇氣,上前一步一把推開他低吼道:“左一個依依,右一個依依,沈君澈,你睜大你那雙眼看清楚了,我餘小北纔是你老婆!”
“你胡說,我冇有,冇有!”
“明天晚餐我約了依依。”
餘小北不敢再看,實際上她也看不清。
“打你又如何?冇把你送進監獄,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像你這類毒如蛇蠍的女人,就該被打入十八層天國!”
“……”
生來崇高的容顏,被惡魔般的奸笑扯破。
“沈君澈,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