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烈火的腳步停在了緊閉的大門之前,不等叫門,實際上也冇有上鎖的門悄無聲地向兩側漸漸地開啟,淡淡的暗香俄然奸刁地埋冇在了四周的氛圍當中。
臥榻上的美女輕聲嬌笑著撩起瀑布般散落的烏髮,目光當中帶著幾分責怪,俄然指尖自香肩漸漸一抹,本來就已經遮不住甚麼的紗衣當即無聲地飄落在又香又軟的臥榻之上
不對……細心想想,這彷彿也是一種變相的臉黑。
有風。
不誇大,如果現在呈現在麵前的不是實際中的美女而是一台顯現器,柴烈火估計本身早就撲上去開端舔了。
柴烈火悄聲嚥下了口水,但咽喉還是像燒起了普通熾熱,這使得他的聲音有一點點沙啞。
“啊……”
先容本身前來天羽之原的是東方得空,她必定不會做出對本身有害的事情,這一點,柴烈火能夠完整肯定,但不料味著她不會動一些奇葩的手腳,比如藉著“磨練”為名義對本身做各種百般奇特的事。
都已經較著到這類程度了,百分之百是圈套,甚麼大姐姐之類的隻不過是妄圖的結晶罷了,這是實際天下,如何能夠有那麼多偶合到令人掀桌的粉紅色事件,再如何說本身也勉強算個成年人了,不至於連這點心智都冇有。
以是柴烈火開端感覺本身不能信賴所謂的“知識”。
要不如何說人總把本身的臉用在奇特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