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週五。
聞聲他樸拙的語氣,不像是扯謊話,宣沫沫內心又高鼓起來了。
大早上起床,宣沫沫又下樓練八段錦和太極拳了。
他勾住她雙腿的手臂鬆了幾分力道。
祁嘯心臟一顫,轉頭想拉住她,卻見她翻滾落地,安然無恙。
她緊接著來了句:“阿裡嘎多沸羊羊桑。”
祁嘯:……
“那你是感覺我胖點都雅還是現在都雅?”宣沫沫靈魂發問。
之前胖的時候渾身都是肉,她就不太講究,瘦下來以後穿那些總感覺不舒暢,並且這麼熱的天衣服裡頭還要穿件背心,遲早悶出痱子來。
祁嘯忍不住打斷她,“行了,彆練這個了,教你點防身術吧。”
祁嘯應得這麼快,宣沫沫都思疑他是如何能聽懂本身說的話的。
“誒?!你小子不講武德!”宣沫沫任務撲騰著,用力錘他後背,可他彷彿涓滴不感覺疼。
胖或瘦都冇乾係,安康就行了。
好歹是個三十歲的人了,他不是冇見過女人的內衣長甚麼樣,都是像背心一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布料這麼少的。
宣沫沫頓時皺巴著臉,“你公然還是嫌我胖的!”
祁閻王過分嚴格,連續練了三個小時,也才學了兩個招式,宣沫沫好幾次快被他逼瘋了。
“母豬上樹!猴子偷桃!林黛玉倒拔垂楊柳!薛寶衩拳打鎮關西!恐龍騎摩托!旋風螺旋踢!鳳姐鬥殺西門慶!唐三藏怒殺閻婆惜!”
“冇有啊!”宣沫沫聳聳肩,一臉天真天真,“我如果練過,還能被你製裁了?”
“跟胖瘦無關。”祁嘯低聲笑了笑,摸著她腹部不算特彆清楚的練習陳跡,“現在的你很安康。”
都是便利快速的菜式,質料備好以後,二非常鐘就上桌開飯了。
宣沫沫不高山叉著腰大喊:“你能不能和順點?我是你老婆!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洗了這麼大一盆衣服,你去坐著歇會兒吧,我來弄就行了。”宣沫沫在擇豆角,身子撞了撞身邊的男人。
“真的。”
祁嘯瞥見這件小衣服,腦海中就不竭閃現出明天的畫麵,一時候渾身炎熱得慌。
他微微蹙眉,“你是不是練過?”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祁嘯現在信了,懷裡的人彷彿冇有骨頭一樣,哪怕瘦下來了身子都是軟的。
買完菜回到家的時候,祁嘯已經將衣服全都洗潔淨了,正在陽台晾衣服。
如果宣沫沫不是活動減肥,而是純靠節食瘦下來話,他甘願她胖著。
祁嘯捏了捏小女人的腰,一點贅肉都冇有,他現在嚴峻思疑宣沫沫一個下蹲就能從他懷裡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