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前那兩個仆婦拖著今鵲到了院裡,將人按在了行刑的長凳上。
額上儘是青紫,雪上赤紅滿盈,她如同斷翅的鳥兒,碎了骨頭,拔了羽翼,渾身鮮血淋漓地朝著統統人低頭。
下顎被狠狠掐了起來,她被迫仰著頭看著欺身上前的男人。
岑媽媽說道:“奴婢傳聞彷彿是為了孫家送來的聘禮。”
薄弱衣衫擋不住北風,那細盈盈的腰肢彷彿接受不起家子的重量。
“你個胡塗東西!!”
就連謝淮知本身醉酒入了她房中,也是她故伎重施不要臉的無恥下作。
謝淮知神采烏青大步上前將她拉開。
“謝淮知,你信我,就這一次。”
“行了!”
“真的是你?”
沈霜月被她抓著肩頭被迫看向院中,看著因疼痛痙攣掙紮的今鵲,看著那棍棒落下隻半晌就染紅了空中的血,那血刺目極了,讓她眼淚猖獗湧出。
……
沈霜月被人按在地上嘶聲道:“我冇拿過孫家的東西,我為甚麼要認,那些聘禮是有人栽贓…”
杖責本是厲刑,何況謝淮知用心下狠手。
謝老夫人神采丟臉,狠狠打了謝玉茵一巴掌。
謝淮知一聲令下,厚厚的寬杖重重落在今鵲身上。
“出甚麼事了?”謝老夫人問。
“這些東西不是我拿的,我也從未曾見過。”
謝淮知臉上動包庇去,用力甩開沈霜月。
府中這些年根柢薄弱,她尋了藉口將中饋給了沈氏後,沈氏因著沈婉儀的死知心貼肺地照顧府中高低,拿著嫁奩補助府裡,就連嬌嬌的出嫁的東西也是她給籌辦的。
“你另有甚麼好解釋的?”
謝玉茵撐著笑容:“母親說甚麼呢,我有甚麼好慌的……”
“是我不該拿孫家的東西,是我不該死不改過……”
她極力罵著,冒死想要掙開,卻被壓在原地轉動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棍棒一下又一下落在今鵲身上。
沈霜月穩不住神采就想上前禁止,“今鵲冇有背主,她是奉我命出府去替玉嬌周旋,她冇調撥…”
今鵲疼得臉上扭曲起來,哪怕堵了嘴也能聽到喉間抑不住的慘哼。
謝玉茵頓時幸災樂禍:“該死!”
岑媽媽說道:“伯爺雷霆大怒,不但打了夫人,還將人送去了祠堂,隻是夫人咬死了說她冇拿孫家的東西,還冤枉說是老夫人拿的……”
沈霜月被扔出來後大門就被重重關上,四周黑漆漆的連半絲亮光也冇有。
“不要!”
“那定遠侯成心窮究孫家的事,伯爺怕連累我們府中,想要將孫家的聘禮另有昔日送來的那些東西全數交還出去,誰知那些東西卻被夫人私行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