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著景帝神采冷下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父皇,兒臣冤枉,兒臣也是昨日才找到帳本的。”
謝老夫人真的不曉得帳本是假的嗎?謝淮知又知不知情?另有魏家那邊,太子和嵇家的事真跟他們無關?三皇子這帳本是從那裡來的……
謝淮知沉聲道:“微臣不曉得是誰動的手腳,可捏造帳本不過隻要兩個目標,要麼是為了諱飾本身嫁禍旁人,要麼就是為了好處。”
嵇躍光受命外巡還未歸京,陛下更是直接壓下了統統摺子護著太子,不但當朝怒斥那些狐疑太子摻雜貪汙的朝臣,更是力保嵇家,厥後還是太後脫手逼迫,陛下纔不得不下旨召嵇躍光回京受審。
沈敬顯打從沈霜月出去以後他目光就落在她身上,但是昔日乖順的小女兒卻一眼都未曾看過他。
可誰曉得父皇力保太子,還命人去查帳本真假,這裴覦過分奪目已經查到了徐家頭上,他怕事情透露以是才吃緊把真帳本拿出來,想著就算不能將太子拉下來,也能讓太子和二皇子身後的魏家“打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臣婦真的不曉得那帳本是假的,更不曉得有人動了手腳…”
鹽稅之事貪汙龐大,自打查到嵇家頭上,朝中的彈劾就冇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