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吳端低聲問閆思弦:“你借我的名義乾甚麼了?”
閆思弦持續道:“西成藥業許給你甚麼好處?你這麼替他賣力。我猜猜……你最想要的……蘭老身後,新藥的研發者就是你了……醫學界的愛因斯坦……這名譽和名譽背後的好處的確夠誘人的。”
吳端實在忍不住笑了,決定回屋持續睡覺。
賴相衡剛從審判室出來,腳下風風火火,臉上喜氣洋洋,一看到吳端,當即停下腳步道:“隊長真神了!拿到綁匪的供詞了!”
吳端終究躺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吳端想了想,“被好多女生喜好算不算?”
他展開眼,看到一條鋥亮的手銬,將他拷在了鐵藝床頭上。
賴相衡道:“埋了,方纔問出埋屍地點,走,我跟你一塊找屍身去。”
究竟是咬牙死扛一晚,還是當即認錯,這是個哲學題目……好想抽根菸沉著一下。
“吳……吳隊……你彆恐嚇我……”
忙完這些,回到屋裡時,吳端方點煤氣灶玩,聽到閆思弦返來,考慮到火光能將他這張憋笑憋到扭曲的臉照得清清楚楚,他從速關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