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聖另有誰留於人間嗎?”油燈再次問道。
“老祖,您……”老者在驚奇貳心中一向崇拜的祖宗麵貌,竟然還是如他五歲時瞥見的那樣,像是光陰從未在他身上留下過陳跡普通。
跪伏在地上的老者也是雙眼含淚衝動的看著這麵前的一幕。上一次,上一次他瞥見老祖變成模樣還是他五歲那年第一次拜入聖祭團的時候,那年帝國初成,到處都是一派歡歌的盛氣氣象,冇想到現在壽限將至還能再見一次老祖的容顏。
罪司殿的一名執事滅亡,的確不能算是大事,但也不能算是一件小事。這是個模棱兩可的職位,職位介於教眾之上,次於掌教之下,身份職位特彆,不能像普通小人物那般倉促埋葬疇昔,以是他纔會在現在上報給麵前這盞油燈。
“起來吧。”從高台上走下的少年人悄悄一揮手,趴在地上的老者就像是被一陣高山而起的清風給托起了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老者聽到本身的請命被反對時也冇敢說甚麼,而是略微站起了身子,籌辦用這類低頭髮展的姿式一向退出長殿。
“是前幾日的一頭惡龍來我東庭劫奪公主王子,他才受命前去征討的。”老者躬聲解釋道,卻坦白了這件事本該由他本身履行的隱情。
老者也答道“冇有了,除了祖宗您以外,當今七聖已經冇有任何一人現跡人間。自打帝主不在常駐東庭以後,七聖中有六人都已跟隨帝主而去,唯獨隻剩祖宗您一人駐守東庭,何況現在這天下也已經不再是帝主的了,而是改由三皇子武心雲當政。”老者朝油燈一一解釋了他這些年來一向隱世不出時產生的一些世事,言語中也不免有些唏噓。
看著白叟那還是還是一副驚奇的模樣,少年的臉上也是微微一笑,說道“你也不消驚奇,我本就不是人類,七聖裡冇有任何一人是人類,天然也就不成能以人類的目光來對待我們。”
“你此人如何就這麼死腦經。”少年略有些憤怒道,“我隻是和你一起回想一下曾經罷了,如何就連說不敢又要跪下了,年紀都這麼大了還不肯放下這些煩瑣禮節,真是越活越歸去。”
“東庭不會如何的。”少年淡淡道,“不過就是換一代人執掌罷了,何況就算真被毀滅了又如何?”
“不敢,不敢。”老者從速推讓,風俗性的就要再次跪下去,卻又是被一陣風給托了起來。
“他們……”油燈回想往昔,想到了曾經本身還身為人身時的那些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