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斬一腳踢向鬼尖的下身,幾個鱗片迸裂到空中,鬼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本來此人少年時手淫過分,每天都要自慰三次以上,過分縱慾導致生殖器又紅又腫。初中也冇畢業,而後販魚為生。中年時,他患上了一種罕見的魚鱗病。魚鱗病是種皮膚病,表麵如魚鱗狀或蛇皮狀,重症者皮膚皸裂、表皮生硬、粗糙狀如魚鱗,鱗片下排泄血液。他的病情日趨嚴峻,就連下身也伸展上了硬質鱗片。這個男人的生殖器上儘是魚鱗,每一片魚鱗上麵都是一道皮膚裂口,如果勃起,裂口處就會出血。
蘇眉的聲音拖長,隨即難受得抽泣起來。
勇哥冷冷地問道:為甚麼?
勇哥扣動扳機,砰砰,連續開了兩槍,都打在包斬胸部。包斬一頭栽倒在地,趴在督察身上,不知死活。
一個穿警服的人從內裡走出來痛斥道:鬼尖,你鼓搗她乾嗎?你又不能玩兒,搞這麼大動靜,我還如何審他們?
鬼尖插話道:那你是處女嘍?
他取出槍,對準了包斬的頭,包斬俄然說道:小時候,你爸和你媽仳離了,你很想你媽。
外間堆棧裡,鬼尖已經伏在了蘇眉身上,蘇眉放棄了掙紮和抵當,任由他的舌頭舔過臉龐,舔向眼睛。勇哥內心也在想接下來如何辦,如果另有差人到來,留著這四人能夠當人質,但是和差人構和底子不會有甚麼好成果。如果現在逃竄,這些年殺人越貨的不法所得都在喪彪手裡,扔下那些錢,心有不甘。再說,他們搶來的車和畫龍開來的警車都撞壞了,徒步逃竄也跑不了多遠,不如在這裡等候。
包斬還是一動不動,但是他的身下並冇有流出鮮血。
鬼尖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情,他左手捏著一團紙,紙上另有擦拭的血,右手拿起刀,褲子還未提上,急倉促地闖進堆棧裡間。
畫龍說:半臉人會帶著你觀光天國。
實在,這隻是一刹時的事情。
有一種說法,胎記是一小我上輩子被殺死時留下的傷口部位。
勇哥說:我還是第一次鞠問差人。
畫龍內心一向揣摩著如何離開險境,現在看包斬倒下,孔殷地大聲喊道:小包,小包。
勇哥收起槍,說道:是條男人,我最後一個殺你。
勇哥背對著屋內諸人,天賜良機,包斬用肢體說話表示畫龍把床舉起來,畫龍努嘴,意義是中間的桌子是個停滯。包斬悄悄地站起,屏住呼吸,他忍著胸部的疼痛,猛地踹開中間的桌子。畫龍同時使出滿身的力量,以雙腿為支點,將鐵架床背了起來,固然手銬勒到手腕一陣劇痛,但是這機遇稍縱即逝。畫龍咬緊牙關,彎下腰用力將鐵架床舉高,然後翻轉過來,砸向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