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佩服你吹牛比的才氣!”週二毛深深吸了一口氣,“第一次見有人把牛逼吹得這麼真,要不是我讀太小學,差點就被你騙了!”
“看來你是這裡的常客?”
見到有陌生人來,門口的兩個大漢刹時就變得警戒起來,但見到趙飛身後跟著一條狗以後,兩人又輕鬆了很多。
“青都會的地下實在也很多鬥狗場。”週二毛頓了頓,隨後說道,“但最為著名的還是城西的大龍山鬥狗場!那邊根基每天都有比賽,每天的流水上百萬,碰到大客戶,流水上千萬都是能夠的!”
趙飛本就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果平時誰敢這麼對本身說話,那本身必然會打得連他媽都不熟諳!
趙飛從小就喜好狗,對狗也略有一些研討,以是一眼就認出了內裡那兩隻狗的種類。
鬥狗場的每一場比賽都會押注,之以是這些人如此猖獗,是因為他們大多數人都在兩條狗的身上押了很多的錢,這些人縱情地吼怒著,固然聲音沙啞,雙眼通紅,但並冇有停止喝彩和叫喚。
正因為曉得交兵兩邊對等的氣力,以是這場鬥狗比賽特彆的備受等候,而跟著戰役的打響,全部院子刹時就響起了不斷於耳的嘶吼聲和加油聲,氛圍一度達到飛騰。
趙飛一手拖著裝滿現金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則牽著旺財,週二毛無精打采的跟在前麵下了樓。
肥豬固然視野是放在院子中心的狗籠內裡,但雙手卻一刻都冇有閒下來過。
“我們是按人頭算的,一人五百!不交不能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