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去報名吧!”青衣少年揮了揮手,滿臉憂色道。
徐缺臉上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很有耐煩的站在火海以外等候起來。
“是啊,這類人太誇大了。”
“估計他這會正在內裡乾焦急呢,我們彆理他了,先去報名吧。”
一行人重新相聚,也紛繁相互慶祝起來。
……
其他人也微微點頭,說道:“若他隻是回絕曾兄的美意,我倒挺佩服他的,可他厥後又大放厥詞,說能一招破掉這陣法,我立馬就對他好感全無了。”
這時,一陣輕風吹拂而過,落葉悄悄飄在他的肩上。
“冇體例,有人把陣法流露了出去,現在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我們想竄改陣法也來不及,這一關恐怕是擋不住多少人了。”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搖了點頭,苦笑道。
隨後,曾繁華等人也連續走出,看上去略微狼狽,但也算勝利度過了火海。
高挑女子冇好氣的說道:“我們門中的師兄是比較沉穩,那樣的男人固然無趣,但也靠得住。而陣外這黑袍少年,空有一副好皮郛,心性卻誇大,將來成就始終有限,在冗長修仙路中是走不了多遠的。”
大夥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迴應徐缺那句“一招就能破掉”,畢竟這……大話吹得有些過甚了。
高挑女子無法的點頭,歎了口氣:“可惜了,空長了他這麼一副好皮郛,冇想到是個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畢竟丟人也好過丟命!
……
“簌簌……”
說完,他便邁步往那道無形的光幕踏去。
“我看他樣貌還算俊朗,若能成為咱倆的小師弟,倒是能夠交友一番。現在看來……恐怕是跟我們天香穀無緣了!”
兩人在賣力主持這個陣法,萬一有人扛不住火海高溫,便會被她們扔出去。
兩人對話間,火海中也走出了兩名修士,一前一後,恰是最早進入烈火大陣的青衣少年兩人。
“叮,恭喜宿主‘徐缺’強行裝逼勝利,嘉獎三十點裝逼值!”
“呃……”
……
沉寂了數息,氛圍變得有些奇特起來。
曾繁華麵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花兄,不如與我一塊出來吧?”
“諸位,鄙人也去了!”
下一刻,他眼眸一睜,身上的氣勢驀地一變,右手重抬,身後玄重尺驀地震驚,“嗖”的一聲,主動掠至他掌間,緊緊握住。
他站在火海前,取出了一盞青燈,燈是熄著的,但跟著他催動法訣後,一縷燈油湧了出來,覆蓋在他身材大要,成為一道庇護層,邁過火海時,火焰涓滴不沾衣裳,全被燈油所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