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倒是棍騙和叛變,換來的倒是蜜語甘言背後的薄情寡義。
拂袖輕動,柔荑隔空揮出一道至陰至柔的真氣,將床榻上的情郎解開穴道,而後自顧自的開端梳洗起來,隻是剛把淨水倒進木盆當中,一雙臂膀就把憐星宮主從身後抱住。
“憐星,解開我的穴道吧......”包文正再次輕聲說道。
“夜深了......”包文正無法之下,唯有搬出了“殺手鐧”,柔情甘言的說道,言下之意便是應當回洞府當中憩息了。
憐星宮主笑魘甜美,更勝春花,閉上了雙眼仿若置身於世外桃源當中,稚氣的聲音充滿著舒暢的腔調,秋水明眸,傲視生輝,開口言道:“文正,你看此地如何?”
讀書人遺言要葬在華山旁,他初見那女子的處所。因而素車白馬,迤邐而行,到得山腳下,俄然拉車的牛不肯走了,恰是女子的家。
故而,被封住了穴道,便是無計可施的真男兒。
包文正連連點頭,而後擁著憐星宮主朝洞府內走去,更是和順體貼,先哄上床榻再說,至於承諾的禮數,倒是底子冇有放在心上。
憐星宮主和順的伏在情郎的胸前,輕聲呢喃說道:“待結婚以後,生一對後代,而後看著他們結婚生子,而我們一每天的老去,死則同穴。”
次日,女子氣惱不已,曰:你連禽獸也不如。
看來,另有再抄襲一首詩詞,令其完整的打動,才氣得償所願。
憐星宮主伸出柔荑,將情郎的手掌死死抓住,而後輕聲說道:“你的手比我還暖。”
“娘子!”包文正趁熱打鐵,輕聲呼道。
包文正無可何如,誰叫這憐星宮主的武功過分於高強,這動不動就封住人穴道的工夫,實在是冇法破解。
倒是包文正與憐星宮主顛末半月不足的路程,這纔來到了雲霧山百花洞府。
“那是因為你握住的原因,一旦鬆開,就冷了。”
憐星宮主輕聲“嗯”了一下,仿若這人間再無旁物,唯有這情郎的度量纔是獨一的歸屬。
不過,從另一個方麵來講,被封住了穴道也是一件功德。
這憐星宮主本就是穎慧絕倫的女子,“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與“詩詞歌賦”一途的成就當真不淺,包文正越聊越感覺詞窮,並且“納蘭性德”和“李清照”的詩詞也不能大材小用,動不動就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