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遲小敏說道,然後,她把脖子上的玉佛解了下來,遞給郝仁,“給我放那邊茶幾上!”
就在這時,他的掌心俄然一陣震顫。從玉佛中湧出一股溫熱的氣流,撞開他掌心的“勞宮”穴,沿動手臂,湧入他的體內!
郝仁當即跳下床,敏捷地套上褲子,披著襯衣,趿著拖鞋,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門前,將門翻開。
“手機如何也關了?”
遲小敏也不例外,她笑著在郝仁的肩膀上打了一下:“油嘴滑舌!”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隻要讓她歡暢,統統都好說。
提到手機,郝仁這纔想起,明天早晨,他被大雨淋個透,手機大抵進水了。他從明天換下的褲子裡取脫手機,已經主動關機了。他摳開後蓋和電池,主機板底下竟然流出水來。
“好吧!”郝仁就在遲小敏的麵前繞了兩圈。
“姐姐,你可彆曲解我!我郝仁人如其名!”說著,他還用力地拍了拍胸脯。
“我人如其名,可不是喜新厭舊的人!”然後徑直進衛生間洗漱,不管她了。
郝仁瞎編出來的,哪有這事!他悄悄思忖,今後體貼他腿的人會有很多,必然要這個謊給編圓了。
遲小敏不但說著,還仿照。她放下水杯,學著郝仁之前走路的姿式,每走一步,左腿都向外甩一下。
遲小敏的家是一個四層小樓,她把上麵三層出租給郝仁和其他十幾個租客,單獨一人住在四樓。這一層裡寢室、書房、客堂、餐廳、廚房、衛生間、健身房應有儘有,並且裝修得非常豪華。
“你走幾步我看看!”遲小敏以號令的口氣說道。
獨一美中不敷的是嘴有點大,顯得有點剽悍,這與她女男人的脾氣倒很婚配。
郝仁故作一副不幸相。實在他身上還是有幾百塊錢的,隻是不敷房租。何況萬一交了房租,他就得餓肚子了。
郝仁睡得正香,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他睜眼一看,已經太陽老高了。他先是一驚,覺得上班早退了,俄然又想起明天是週日,頓時滿身放鬆,又懶洋洋地躺下了。
“好吧,托你的吉言!”
看到遲小敏暴露了笑容,郝仁這才放心。他敏捷繫好襯衣的釦子,又倒了杯水,恭恭敬敬地給她端了過來。
“這可不必然,你有錢還不先拿去治你的腿啊!奉告姐,你這腿花了多少錢治好的?”
郝仁苦笑:“小敏姐,你看我象能掙大錢的人嗎?我如果掙了錢,還不先把你的房租給交了?我人如其名!”
“小敏姐,你就彆學我了。這麼多年我一向冇有女朋友,都是你們這些人鬨的!”郝仁不怪本身窮,反把黑鍋往彆人頭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