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四分之一歐洲血緣的獨眼龍男人從槍彈箱上站起來,他那足有兩百一十公分的身高像一座巨塔一樣立在阿風的身前,讓阿風頓時感覺麵前一暗。
“既然是門生那還怕個屁!告訴下去籌辦出貨!”
“八爺,我感覺還是謹慎為好。”刀疤抿了抿嘴,沉聲說道:“阿隆隻是遠遠的察看,開端判定是外出野營的門生,但這也有能夠是軍方佈下的煙霧彈。”
胸口突遭重擊的阿風,整小我像一隻斷了線的鷂子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蹭下一大塊泥灰。阿風嘴一張,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氣味委靡的倒在地上。
“八爺,您可千萬不能打動啊。”阿風上前攔住巴朗,勸說道:“八爺,這如果中國-軍方安插下的騙局,那就是把兄弟們活活往火坑裡推啊。”
“我草他媽的!”巴朗的手掌在桌子上狠狠一拍,怒聲罵道:“薑秋那狗日的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當初要不是老子幫他,他能有明天?!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他不來恰好,少分老子一口肉。刀疤,告訴兄弟,帶齊傢夥籌辦解纜!”
“就是,刀哥那是為八爺擋過刀的,如何能夠是臥底!”屋子裡其他幾個挎著ak主動步槍的部下紛繁回聲擁戴。
中緬交代的密林深處,一座混凝土佈局小屋內,一個年紀在四十歲擺佈,上身穿戴玄色緊身背心,下身穿戴條美式叢林迷彩作戰褲,左眼戴著玄色眼罩,滿臉惡相的獨眼龍男人金刀大馬的坐在茶青色的槍彈箱上,用一塊磨刀石細心的打磨動手中那柄足有三十二厘米長的搏鬥軍刀。男人的左手臂上紋著一個佛像紋身,但阿誰佛像卻有八個腦袋。
“八爺,不久的將來您就是坤沙,不,是比坤沙還要牛x!”看著一臉鎮靜的巴朗,阿風適時地拍上一句馬屁。
巴朗朝一個身穿叢林數碼迷彩作戰服,右半邊臉上有道刀疤的男人招了招手,問道:“‘九頭蛇’那邊的人還冇到嗎?”
哆的一聲,把手中的搏鬥軍刀****一段從樹乾上鋸下來當凳子的木頭上,哈哈大笑( :“眼下全部東南亞都處於缺貨的狀況,上麵那幫孫子早就已經餓的嗷嗷叫了。除了我‘八麵佛’巴朗,誰還拿得出純度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貨?現在我就是讓陳瞎子他們跪下來叫爺爺,他們也得乖乖聽話。”
“據阿隆說,那些人手裡冇有傢夥,不像是從戎的,倒像是出來野營的門生。”阿風答覆道。
“好!”
自從巴朗幾年前被設想遇伏,打瞎了一隻左眼後,他就有些疑神疑鬼,看誰都像是臥底。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把阿風嚇得渾身一顫抖,差點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