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不是蘇穎在小說裡一段床戲的描述嗎?潘子韜竟然一字一句全都給記下來了!那樣的話透過潘子韜那沙啞又好聽的嗓音,讓人滿身如電流駛過一樣,蘇穎紅著臉,感受本身指尖都麻了。
用力抬起胳膊,抱住他,嬌弱的告饒道:“好潘子韜,我知錯,我真的曉得錯了,你就饒我這一次吧。”
那種酥麻又舒暢的感受越來越激烈,讓蘇穎情不自禁的從口中收回嬌羞的聲音。而這個聲音就像是媚藥普通,讓潘子韜加快了律動。
不曉得何時,二人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見,看著那烏黑的一片,潘子韜眸子變得越加深沉。
“彆唸了。”蘇穎神采紅的都將近淌血了。那會她看潘子韜不紮眼,卻又拿他無可何如,以是就隻能把他寫進本身的文中,然後各種誹謗欺侮,就是為了宣泄本身心中的悶氣。
吻了不曉得多長時候,蘇穎感受那股劇痛過後,顛末時候的流逝,倒是減輕了很多,身材裡模糊傳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讓她有些難耐的扭動了下身子。
看著蘇穎臉上的緋紅和那迷離的眼神,潘子韜及時收回擊。他倉猝坐起家,不竭喘著粗氣。該死的,一時太沉淪這個味道和感受,差點就節製不住了。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現在他急需很多的冰水降溫,不然感受本身都將近爆血管了。
“小穎,看著我。”潘子韜聲音沙啞的輕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