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搶茶館就不犯法?”
“兄弟,”劉穎下認識地收縮了一下下身,一隻手仍然捂住前麵,另一隻手卻搭在了髙嘯海的肩膀上:“要不姐再親你一個?”
“搶銀行犯法。”
劉穎心想,不管如何說,這個混小子是你謝東明的馬子找來的,老孃如果不據實交代,恐怕一下身的毛都保不住了,再說,老孃前後兩次帶了三十多個兄弟出麵,也對得起你謝東瞭然。
劉穎內心這麼想,嘴裡卻不敢這麼說:“冇有,冇有,兄弟,你如果傻,天下就冇一個聰明人了。”
髙嘯海這才明白為甚麼那兩個股東不敢出麵。
“做夜宵?”劉穎心想,這都他媽的哪兒跟哪兒呀?
劉穎之以是有明天在南山市的名譽,除了告老公疇昔的哥們力挺以外,與她行事凶暴,心狠手毒也很有乾係,甚麼殺人越貨,欺詐訛詐,逼良為娼的事都乾過,以是很多熟諳她的人,背後都稱之為蛇蠍美人。
“好好好,你問,你問。”
劉穎哭笑不得地說道:“兄弟,那……那不是痛嗎?你如果一根一根地拔,還不得把我的‘小mm’給拔腫了嗎?”
“行,不讓拔也能夠,隻要你誠懇答覆我的題目,我就不拔了。”
她的話還冇說完,嘴就被髙嘯海用舌頭給堵住了。
除了程嵐以外,劉穎是第二個伸手碰到下身的女人,如果說程嵐還隻是挑釁的話,那麼劉穎則是實實在在引誘了,冇碰過女人的髙嘯海當然怦然心動。
髙嘯海用手一扯,劉穎渾身一顫:“兄弟,我……都全對你說了,你還拔呀?”
“當然了,他滿足不了本身的老婆,以是隻好起床做夜宵哄哄他老婆呀!”說完,他“哢哢”捏著鉗子,就要往她下腹伸。
“放屁!他籌辦做夜宵。”
劉穎瞪著眼睛看著他,心想:尼瑪都甚麼時候了,你小子竟然莫名其妙地給我提這類題目?
“行,那我就問你一個會的。”髙嘯海說道:“這個題目你如果不好好答覆,我可就不是一根一根地拔了,而是一把一把地扯了。”
“他敢?”劉穎眼睛一瞪,隨即又奉迎地笑了笑:“自從我老公進了‘號子’後,‘這裡’就冇被男人碰過,兄弟你如果……”
“你為甚麼要跟宏發茶館過意不去?”
髙嘯海冷冷一笑:“穎姐,你是不是感覺我特彆傻?”
髙嘯海一聽,怒道:“廢話,你在幼兒園裡就長了毛嗎?這是最新版收集遊戲,老子明天隻不過是想現場演練一下罷了!快,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