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淩微微側頭,說道:“等其間大事落定,我再抽暇帶你好好玩耍。”
“讓他出去。”
卿塵點頭,超出他的肩頭往案上看去:“四哥,這一仗你有幾分掌控?”
夜天淩一笑,伸手握著她:“此處離東蜀軍駐地太近,何況本日內裡風大,你在這裡陪我不好?”
倒是卿塵反而抽手出來:“涼你乾嗎不躲?”
“臨安關外北疆寒冬,屆時勝負難料。”夜天淩微微閉目:“虞夙此人老奸大奸,又豈如西岷侯這麼好相與?”
先前既有棄卒保車的設法,隻要西岷侯兵馬在壅水河段,哪怕窩於青封兩州不出都可一舉殲之,但現在很多處所都要重新考慮安插。
唐初抬眼一掃,揚聲問道:“何故缺了一人?”
“嗯。”夜天淩揮手令他歸列:“待會兒一起去看看。”
斯惟雲道:“七分硝,三分硫,不消柴炭而加清油、桐油、濃油、黃蠟、鬆蠟及乾漆。初時也隻能像那日在彆館一樣炸開些疏鬆山石,厥後我尋了蜀中一家善作煙花的老工匠來,他研討過後,便改了些工藝,一旦撲滅,當真石破天驚,開山辟岩如無停滯。隻是那引信和煙花的引信分歧,老工匠還在改進,剋日實在辛苦冥執了。”
夜天淩觸到她的眼神,心頭微微一蕩,靜陽暮秋風中回暖,在他清冷眸底灑下和順淡定,浮浮沉沉,“發甚麼呆?”他笑問。
夜天淩抬眸一瞥,眼中掠過絲笑意,“心浮氣躁的,自從到了蜀中如何竟不像在天都那麼溫馨了?”
“嗯?”夜天淩看著案前文卷淡淡應道。
玄甲軍聞令而動,刹時集於台下,行動之敏捷縱使嶽青雲已不是第一次領教,仍舊暗中慨歎。
“哦?”夜天淩眼顛簸了動,隱帶淺笑:“竟當著本身夫君想彆人?”
屋中笑聲輕揚,秋葉隨風,金燦燦的沐著陽光翩躚而下,舞儘纏綿。
領兵副將出列答道:“稟將軍,神機營張爭明天不慎扭傷腳骨,是以在營中歇息,本日未曾隨軍練習。”
卿塵站到夜天淩身邊,看著軍機圖上廣寬國土,目光落在蜀中古浪河,“四哥,如此不管如何也要引西岷侯出動,在此處渡江了。”
“坐下說。”夜天淩道:“定嶠嶺那邊如何?”
卿塵和斯惟雲同時看往夜天淩。
“最後還不是都被你給否了,害我白操心,再不管了!”卿塵道:“坐得久了會冷,得出去活動一下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