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水汽氤氳,麵前飄散著朦昏黃朧的霧氣,熱水嘩嘩重新頂灑了下來,烏黑而綿密的泡沫順著身材滑落,打了個轉流進下水道。我關掉花灑,拿過浴巾擦乾身上的水,順手抓過棉質的浴袍披上。
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我用手抹開一片,恍惚地看清了鏡中的那人,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滴答滴答往下淌水,白淨的臉龐被熱氣蒸得一片紅潤,薄薄的嘴唇緊緊抿著,鼻梁高挺,眼睛很都雅,目光蒼茫彷彿含著水光。
“讓你說對了。”我勾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嘴唇,用輕而慢的腔調說:“我的確為你籌辦了不測欣喜。”
我一瞬不瞬地盯住他,鐘信有些擺盪了,漸漸褪去本身的衣服,躊躇著坐到書桌上,麵對我顫抖著漸漸翻開腿。
我做甚麼?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我拉開浴袍看了一眼,蘇寧雖說年紀大了一點,但是因為特彆重視保養,又常常去健身房熬煉,以是身材還是很不錯的,加上他長了一張顯嫩的臉,說是二十五六歲也有人信。
“甚麼前提?”鐘信看著我,有些不解地問。
“我方纔跟你說的事情……你有當真考慮過嗎?”他有些遲疑地問我,不天然地避開我的眼睛。
我看著他,用手撐住chi裸的身材,轉過甚恥辱地閉上眼睛,苗條光亮的腿在我麵前引誘地伸開,毫無諱飾的腿間……有一團馬賽克,好可惜。
嗬嗬嗬嗬,華大總裁,衷心但願你能度過一個鎮靜而誇姣的夜晚……
趁他不重視,答得一下,我把他的雙手拷在床頭上。
“你承諾了?”鐘信暴露不成置信的神采,有幾分歡樂又有幾分難過,“那、那我這就去聯絡……”
“小寧,我一向信賴你。”鐘信拉著我的手放在掌心,緊緊握住,望向我的目光溫和而敞亮,彷彿蘊著一片月光,“你有才調,總有一天,你會獲得屬於你的統統。”
一夜過後,鐘信瘸著腿在我麵前艱钜地走來走去,而我則毫無憐憫心腸窩在沙發裡看泡沫劇,大口大口往嘴巴裡塞薯片,壞心腸教唆傷勢未愈的鐘信給我倒飲料,唉,我是一個多麼合格的渣攻。
敏捷拉開體係模板,判定挑選S阿誰M形式後,我喪芥蒂狂地把強度調到最大,並且毫無人道地將時候設置成一整夜。
我讀完小說,稍稍理清了一下思路。
“有,我回絕。”我跨出門,看也不看一眼便與他擦身而過。
屋裡點滿了蠟燭,昏黃閒逛的燭光讓氛圍顯出幾分含混不清,我站在整麵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這個都會的夜景,十裡燈火,星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