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馮寶寶感受身材一陣不受節製的搖擺,腳底一踩空,墜了下去。
馮寶寶身子撞在底部的一塊橢圓形的巨石上,然後又從上麵摔下來,疼得呲牙咧嘴。
稍後,瘦子又有些犯嘀咕起來,“隻不過……這夜明珠不都是玉潤天成的嘛,如何摸著這麼糙呢?”
幽深空蕩的地下山洞中,馮寶寶頭頂的短髮被狠惡的罡風掀起,隨後身子扭捏,腳下一陣趔趄倒在了地上,遠山眉微微蹙起,逐步適應了再次暗下來的光芒。
瘦子聽完,訕訕的把手收回來,拍拍掌心,有些難堪的撓了撓頭。
瘦子跟徐叫花也一塊掉了下來,三人一起從祭壇上裂開的口兒中砸到了更深的地下。
三人摔落下來的上方祭壇缺口處,烏黑的像是一團濃墨,在缺口的各個方位牆角上,一塊塊晶瑩閃動如夜明珠一樣的玉石鑲嵌在上麵,地下本無光,卻在這些晶瑩玉石的暉映下大亮起來。
“臥槽,姓徐的你都做了甚麼,胖爺我恐高啊――”
因而,從鑄劍師口中開端把這類能發光的石頭叫作‘蛇眼石’,底子不是甚麼夜明珠。”
這裡像是一片地下礁島,大大小小的礁島混亂漫衍在火線的河心中,地下暗河的流水蜿蜒繞過這些礁島流向未知的深處。目光可及處,與礁島像是構成了一道天然樊籬的空位河岸上立了四尊石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尊石獸外型淺顯無奇,隻是獸身的塗漆倒是素淨的大紅色。
石獸上的一抹紅漆被撣落下來,落在了徐叫花手上,他放到鼻子邊嗅了嗅,俄然,神采慘白起來。
稍後,徐叫花像是發明瞭甚麼,將手從壁龕伸下去,摸索了幾下,馮寶寶聽到壁龕裡傳來喀嚓一聲甚麼東西被翻開的動靜,緊接著,壁龕底座突然收回一陣奪目標晝光,祭壇開端轟霹雷隆的轉動起來。
徐叫花神情有些凝重,不曉得該如何描述他現在的表情,之前他也隻是一度傳聞過先知具有卜算將來的才氣,不過親目睹到了一千多年前那位先知預知的一千多年後的明天,倒是更加震驚的。
“是魚婦!”徐叫花驚出了聲,“《山海經》記錄,魚婦是已經溺水死去的人和水裡的魚連絡成的一種生物,一旦遭人把持,進犯力微風險性極大。固然以人的臉孔存在,卻以魚的形狀寄生,不拆散的話,魚婦是活著的生物,但如果拆散了,則二者重新迴歸滅亡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