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弟,”
胖哥俄然想起唐幸知,冒著被匕首抹脖子的勇氣轉頭一把將唐幸知硬拉上來,往男人懷裡用力推動去。
卻在這時,她聽到他冷冷僻清的聲音道:“我隻做好處互換。你用甚麼,換你的命?”
男人說話了,清冷的嗓音裡飽含著諷刺:“曉得我清查你追了有多久嗎?花了我一個禮拜的時候,現在放過你豈不是華侈了我的時候和精力。”
唐幸知寂然地聳拉下眼皮。
麵前站著的男人腿很長,很均勻,透過窄窄的牛仔褲,能夠設想內裡是如何有力的線條,穿戴玄色的襪子,踏著一雙深棕色的跑鞋,鞋麵上沾有灰塵。
“算是替天行道嗎?”
男人的聲音又響起,冷沉得彷如來自天國的宣判:“長年從金三角販毒品回江城買,為人奸刁,每次買賣都能逃過警方,是警局內定的頭號通緝犯。這些資訊……”
“求求你,救我……”她小小的聲音,帶著壓抑好久的痛苦,昂首看著他,“求你,彆殺我……”
可他也是這麼多時候來,獨一一個,用本身潔淨而暖和的衣服,謹慎翼翼將她包裹的人。
“放你一馬?”
胖哥被這束光照得心煩意亂,直起家子瞪眼:“是來找死的?”
她看他時,他也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眼睛敞亮通俗,雙眼皮,是都雅的丹鳳眼,看起來魅力不凡,眯眼看人時不怒而威,唐幸知感遭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不、不要殺……”
燈影下,男人如同玄色喬木,高大而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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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的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完,一陣短促又驚懼的尖叫高聳從他喉嚨收回來,幾秒鐘後歸於安靜。
唐幸知眯眼望疇昔。
他的呈現像一根伸到天國的拯救繩索,可這句話即是把繩索又遲緩地收了歸去。
她不曉得他是誰,也不曉得他是好是壞。他上一秒鐘在她麵前殺了這麼多人;現在,還用這麼駭人的眼神盯著她。
胖哥較著楞了楞:“清查我?”
他凝睇著唐幸知,目光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要沉寂鋒利,無端端給人激烈的壓迫感。
不由自主的,她抬開端順著他的雙腳往上看。
“我從不幫人。”
然後,她抬起含滿淚光的雙眸。
直到那雙腳的仆人又走到她麵前。
唐幸知趴在地板上,彷彿被嚇暈了半天冇行動。
身後的胖哥驚駭地不竭把她往前推搡,唐幸知跌跌撞撞的抬開端,身上的衣服……不,不該該再說衣服,是被撕爛的布條隻能勉強遮住她的重點部位,唐幸知雙手緊緊攥著胸前的衣服,掛著淚痕的臉對上前麵的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