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拋開了五年前的統統罪孽,這個女子,再一次的屬於他了,不管是身、還是心,終究又一次的屬於他了!
“皇上,東陵國國主——東雲翎,已在大殿上,求見陛下!”
“你不是說過,不死人的事和東陵國無關嗎?放心,他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還不敢做出任何猖獗的事情。”慕言瀮悄悄的拍了一下殷楚怡的手背,表示殷楚怡放開。
“但是娘娘……”
小宮娥們一頭霧水,不曉得如何是好。
晴兒不睬解的說道:“笒月宮本就是娘孃的寢宮,隻不過因為娘娘一向不在皇宮中,而皇上不想彆人踏入笒月宮一步,這纔有了禁地這一說。”
而妃嬪們則是赤果果的妒忌!妒忌殷楚怡獲得的恩寵,妒忌殷楚怡的好運……
幾句知心的話,叫慕言瀮聽得,眼裡都充滿了笑意。
“你不要亂來我,宮中統統的慶宴,本就是宮中統統的妃嬪們都應當插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真覺得我傻啊!”
殷楚怡這纔想起!對啊!本身今後就要住在笒月宮了,方纔不是在求慕言瀮給我換一個寢宮嗎,如何話題到最後就跑偏了呢?
“開打趣,向來後宮當中的女子,不答應參與政事,你本就是個慣例。現在怎可直接到大殿之上,觀聽朝廷政事!”慕言瀮好笑的說道。
“朕這就去!”慕言瀮也收起了統統的神采,兩瓣薄唇悄悄的抿起,渾身高低賤露著一種深沉的自傲。
慕言瀮輕笑出聲,曉得殷楚怡是真的體貼他的時候,慕言瀮感受,心中壓了好久的重石終究落了下來。
“娘娘,東西已經送到了娘孃的手中,至於如何措置就是娘孃的事情了。老奴還要去奉養皇上,老奴先行辭職。”寧公公意味深長的說。
實在,不管慕言瀮有多大的不滿,在看到殷楚怡嬌羞的刹時,就冇有任何脾氣了。更何況,昨夜方纔共度良宵……
殷楚怡也不傻,她天然感受出,慕言瀮身上肝火漸漸的消弭,而剩下的隻要那叫人恨的牙癢癢的滿足。
“你這是在體貼朕嗎?”
慕言瀮的麵色已經暴露了一絲不快:“等你迷路的時候,就曉得到底是不是偶合了。”
“可……可那或許隻是一個偶合。”
“但是……但是……”殷楚怡想哭的心機都有了,叫她對著一麵血牆睡覺,她如何能夠放心入眠啊!
“為甚麼必須是笒月宮,就不能給我安排個彆的宮殿嗎?”
“偶合?”慕言瀮實在很不高興,殷楚怡竟然在思疑他!思疑他方纔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