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一貫是個固執不化的人,三番兩次禁止賀放動刑,賀放內心窩火得不可。
大理寺卿上前,道:“我想賀大人能夠有所曲解,本官對皇上絕無異心。非要說有異心的話,那也說不到本官頭上。”
賀放落拓地盤弄著火上的烙鐵,道:“如果把這刑訊室裡的統統刑具都嘗試個遍,也不枉你往我這大理寺走一遭。”說著他利市裡舉起了烙鐵,“那麼就先從這個開端。”
“賀大人是賀相之子,本官與賀相也算是同朝為官多年。賀相一番良苦用心,望賀大人能明白。”
賀放愣了愣,繼而笑出了聲道:“蘇大人通透,想必是曉得,招與不招,成果都免不了一死。獨一的分歧就是,你如果招了,過程會好受一些,也省去相互很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