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景宸拍拍額頭,本來那晚小姑姑也在那邊,她會不會也在火場裡?或者被放火的人看到了,也遭受了不測?
“出甚麼事了?”季沫感受有點不對勁,拍了拍他的手臂,小聲問。
“蘭蘭活著。”他老淚縱橫,抱著照片泣不成聲,“我不該該罵她,明顯受了欺負,還不敢返來。”
她在牧場呆了十多天,除了第一天以外,每天都穿戴一身格子襯衣和牛仔長褲,早出晚歸,不與任何人說話。季沫去換被單的時候看到過,在她的房間裡就擺著如許一隻小熊,
“你曉得這是甚麼花嗎?”老太爺有些對勁地扭過甚問她。
莫非……她就是老爺子和畫傢俬奔的女兒?
季沫嘴角輕抽了一下,明顯記性不好了,如何偏就忘不掉這件事呢?
外婆的小牧場並不大,是她的母親留下的,旅遊淡季時也開放歡迎旅客。外婆前年歸天之前,本來想留給季沫。但季沫感覺家裡有錢,乾脆勸她捐出去了,拜托一家公司運營,所賺的錢都用於幫助天下各地的貧苦母親。
“這小子還真有耐煩,真把這幾盆花贍養了。我和他打過賭,若他能贍養這幾盆花,我就把我的股分全給他。”老太爺扶著沙發漸漸坐下,環顧四周,滿臉欣喜,看上去對這裡很對勁。
季沫摸摸臉,不解地問:“如何了?你為甚麼如許看著我?”
“不消你扶,我隻是肝痛,又不是腳痛。”他揮開季沫的手,彎下腰看碧油油的蘭花,小聲嘀咕,“臭小子還真贍養了。”
“嗯?”奕景宸轉過甚,有些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為何她此時會提起大哥。
“Cecilia。”季沫隻好說道,季沫這名字,總被朋友用心叫成孤單的英文“loneliness”,她乾脆在那邊都用Cecilia這名字,不讓陌生人曉得她叫季沫。
麋鹿島旅店的淩晨,氛圍裡滿盈著淡淡花香,走到前台看,又是一大束鮮豔欲滴的芍藥花。
“讓奕景宸去找呀。”季沫坐在一邊,輕聲提示。
這麼好的事,我也冒死養啊!我不吃不喝也服侍花!季沫倒了杯白開水給他,把照片拿來給他。
“您能吃阿誰嗎?”季沫彎下腰,看了看他怠倦的神采,擔憂地說:“如何明天這麼早出門呢?”
“你照的?”奕景宸不測極了,那段時候在牧場呈現過的職員名單裡,向來冇有呈現過季沫的名字。
累了一天,她也懶得再拾綴東西了,把床上用不著的東西往地上一掀,飽飽地睡了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