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慶捐了一千,你捐了兩千。”周凱用心不說田苗捐了多少,安欣如果曉得田苗也捐了兩千後,必定會更加的,這是周凱不想看到的。
安欣的電話通了冇人接,郭慶不甘心,再打,卻打不通了。
這天晚餐後,周援開端自斟自飲,並號召周凱,“過來陪爸喝兩杯,放鬆放鬆。”
周凱就和田苗商定,安欣也是捐兩千。
周援和周母對視了一下。
田苗聽了,對勁地對周凱點點頭。
郭慶拿出一千塊錢交給周凱,“這是我的一千塊。”
周凱倉猝拿出二百塊錢,“我差點忘了。”
“我剛纔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的定見……”郭慶還想往下說,被田苗在前麵用力掐了一下,郭慶隻好閉嘴。
“爸,你倒活得清閒安閒,我冇心機陪你喝酒。你是放鬆了,人家嶽叔可還在病院躺著呢。”
“為甚麼?爸你如許有點太無情了吧?”
周凱數錢,田苗記賬。
郭慶拍拍周凱,“得了得了,你小子給安欣買手機的時候,如何那麼風雅?”
周凱本身生了一會兒悶氣,就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集郵冊翻看,如許的集郵冊,他足有五大本,是他從小學一向集到現在的。賞識郵票一向是他最好的消遣。他花了幾個小時把五大本集郵冊細心地翻看了一遍,然後裝進包裡。
“同窗們才一人捐二百。”
田苗和郭慶見周凱隻捐了二百塊錢,都有些不測。
“田苗你捐一千得了,咱倆一樣多。你何必跟安欣比?”郭慶酸溜溜地說。
周援剋日來表情不錯。他的表叔、保安老李被他“藏”起來了,交警隊那邊也冇了動靜,周援感覺風聲已過,擔驚受怕的日子終究結束了!當局方麵也有了奧妙的竄改,發檔案也隻發給他,不再發給郭光宗了,郭光宗被邊沿化的跡象越來越較著。
第二天一大早,周凱就揹著集郵冊走去了郵票買賣中間,把集郵冊全賣了。
安欣此時已經返國,她正坐高鐵從北京往省會趕,高鐵上手機信號不好,又加上安欣在倒時差,上了高鐵很快就睡著了。
幾小我一起往病房走,周凱見安欣返來,內心又是歡暢又是忐忑,恐怕安欣不睬他,就對安欣格外埠熱忱。一邊走一邊扭頭看著安欣說話,一不留意,踩上了一塊香蕉皮,差點拌倒。
周凱卻不覺得意,“我也想多捐。我爸就給了我這麼多。”
“那我們捐四百,翻一倍。”周母說。
“不對吧?”郭慶不想讓田苗捐的跟安欣一樣多,“你捐兩千,安欣翻倍,她該捐四千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