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笑了。胡翠珠問他笑甚麼。石頭說天上不會掉頓餅。

王二皮，怪不得你娶不上媳婦，本來女人家都怕跟你在一起跳蚤會爬到那邊麵去。一個老孃客說。

翠珠姐，你是不是明天要到公社上班了。石頭問。

我又冇想那事，你纔想呢。石頭攬住胡翠珠的小腰朝磚窯走去。

你們笑甚麼。阿誰男人感覺自已被諷刺了。

你你們都欺負我，我回家去了。桂花拇媽掩麵而去。

石頭，把手拿來，冷冰冰的。胡翠珠的小腰用力擺了擺。

是啊，大春早晨回家跟我說的。你如何曉得了。胡翠珠有些奇特。

看熱烈的老孃客一聲驚叫紛繁捂住眼睛。隻見阿誰男人從褲襠裡摸出一個吃得圓鼓鼓的跳蚤放在牌桌上狠狠一搖，跳蚤噗的一聲響，賤出一股血汙。

大冷的天，到那裡去醒酒呀？石頭有些不肯意，剛纔跟公社書記老婆折騰的那麼短長，他隻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可公社書記說的那一番酒話，他想問個明白。

喲，礙著你甚麼啦？老孃客們見桂花拇媽走了，又把目光對準阿誰男人。

胡翠珠再也看不下去，從一群老孃客中間擠出來，走到門口被石頭噴了一口酒氣。

上床睡覺不消臉，用上麵的東西就成了，黑燈瞎火的，你冇看清他的臉也不奇特！老闆娘笑著說。

石頭，你如何喝得醉蘸蘸的門快去家裡洗個臉醒一醒。胡翠珠拉起石頭的手就走。

石頭，你彆胡說。公社書記如何會跟你一起吃酒呢。你如果捨不得我去公社裡，我不去就是。胡翠珠停下腳步，癡癡地看著石頭。石頭是她沉淪的男人，她不想惹石頭不歡暢。

當然大了，隻怕把你撐個破，不信上來嚐嚐。阿誰男人把牌子拉到一邊，伸手解開褲帶。

桂花姆媽羞紅了臉，說自已連公社書記長甚麼樣都冇見過。

你們睜眼看看，我那東西能把跳蚤養得這麼肥，血氣足不敷。阿誰男人一點都不害臊，反而有些對勁。

胡翠珠說她家前麵有一座磚窯，挺於淨的，大春出去的麪粉和大米都堆放在內裡。石頭說矽窯離她家那麼近，不怕大春聽到動靜嗎。

二春媳婦，你等著，我保管捉一個放到你內裡去。王二皮又把手伸進褲襠裡。

翠珠姐，我冇胡說。不信，我們一起去公社書記家看看，我把他喝得起不來了。石頭說。